喝了起来:“为师的师祖飞升前曾给为师起过一卦,说为师不止屿舜一个弟子,只是多出的弟子是在为师身陨之后收的……你说怎么可能嘛,真是好笑……” 李老头又喝了两口,迈着微醺的步伐往外走去,躺在了他经常躺的大石头上。 宇藿甜不大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外头传来李老头敦促她蹲好的声音,她停了思考,专心蹲自己的马步。 十年后,众人已经不再是小孩模样。 看着比武场上的众人,宇藿甜不禁有些感慨:“真是一群意气风发的青少年啊。咳咳……” 屿舜埋怨地看了一眼自己师傅,都怪师傅,成天喝酒不像个大人,害师妹小小年,人未老心先衰,说话都有点少年老成了。 “不关我的事,你师妹一直都是这样的。”李玄毅的穿着打扮和十年前相比,可以说一个天一个地,十年前的衣服破了他毫不在意,十年后他的破衣服早就被宇藿甜假借屿舜之手烧了。 被逼无奈之下,他穿上了新衣,就连他那座破山也被宇藿甜打理得焕然一新,各种灵植、灵果都被种了上去,再也不是那座只有杂草和野树的荒山了。 宇藿甜为了让白鹜山更有意境,还特意抓了几只白鹭回来养。 李玄毅和屿舜之间的隔阂因为要照顾小师妹而消失了,但新的矛盾也产生了,关于小师妹的教育问题上,二人常常要争辩一番。 屿舜师兄为了获得更多的话语权,重新操起了剑,勤学苦练,后来发展为打不过就重提师傅曾经“耽误”自己成为天下第一剑的事,让李玄毅内疚退让。 这个方法用一次两次的很有用,可耐不住次次用。 李玄毅直接反扑,告诉屿舜,当初没教好,现在重新教也来得及。于是,宇藿甜常常看着自己师兄被师傅用剑“教育”一整天。 当然,他们也有观念一致的时候,当他们发现宇藿甜利用“师叔”这个身份威逼利诱任务堂发放任务的弟子违规给她提供外派任务时。 他们虽然对外瞒下了宇藿甜私自外出的事,但还是寻了个由头罚宇藿甜去思过崖思过。 外派任务的奖金要比非外派的高很多,但是门派有规定,必须在门派待满三年且修为达到筑基以上的弟子才能领取。 宇藿甜十三岁那一年,她的苏婉儿终于筑基了,她简直开心极了,带着苏婉儿就去放了趟烟花。 轮到宇藿甜上台了。 她是师叔,但也是新晋弟子,也得参加这二十年一次的考核赛。 “看,是小师叔!” “小师叔都长这么大了!当初她好可爱的。” “是啊,每次看到她都好想捏她的脸。”因为一起上过学堂,所以大家对这一届的很多内门弟子都不陌生,有的关系还很好。 可爱?你们是瞎了吧?某个弟子皱眉,正是当初被连揍几天的任务堂的弟子。 “哎,可惜长大了,没法捏了。” “你就不能想点别的嘛,比如这比赛谁能赢。” “肯定是余师兄啦,他都筑基中期了,小师叔才筑基初期。” 宇藿甜这场对战的是余世天。余世天的身材还是那么地壮,脸也比小时候大了一倍,站在娇小的宇藿甜面前,说是一堵墙也不为过。 小师叔是出了名的脾气好,她们还从来没见小师叔动武,加上小师叔身体不好,经常生病咳嗽。 “哎,小师叔真倒霉,一上来就碰上余世天。希望余世天有点良心,不要太凶残。”几个内门弟子很是担忧自家小师叔,他们都和余世天比试过,被揍得很惨。 弟子之间偷偷开的赌档上,压小师叔赢的灵石是一小山,而压徐世天的灵石是一泰山。 宇藿甜找边上一小弟子借了一把弟子剑,一跃而上,到了台上才一调灵力,忍不住一阵咳。 “小师叔,你没事吧?”余世天还是懂得关心自家小师叔的,小师叔这也不知道是害了什么病,都多少年了还不见好,听门里的林医师说有的人天生敏感,受电刺激就会过敏,小师叔一定就是这类人。 “没事。余师侄,来吧。” “好。小师叔,那我就不客气了。你要是不行,就自己跳下台去!” 余世天架好起手招式,等待小师叔架起起手招式,便可过招。 等了一会,小师叔完全没有要架起起手招式的意思,余世天疑惑,小师叔不起手的嘛? 余世天单手横刀于额侧,盯准小师叔,后脚跟一蹬,地上留下一个深印,人已飞射而出,瞬间逼近小师叔。手起刀落,余世天的刀马上就要斩上小师叔,却看小师叔连剑身都没用,只用剑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