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通了,什么爱啊情啊,没有也没关系,有也行,反正人不能只为爱活着,我们的子民需要我,我为爱我的子民而活就足够了!” 他说的时候加上动作和做作的表情。 秦锦才受不了他哥的油腻表演,转头问道:“力哥呢?” 秦施华:“你力哥啊,他眼里只有林梨,心里也只有林梨,他只为林梨活着。” 可是在秦锦才眼里,彭力对公务很认真,而且谁都不偏袒,就事论事,最讲公平,做了很多政绩,是个人人称颂的好官。 这样的人,不应只是为爱活着。 彭力抬头,温柔地笑了笑,说:“嗯。” 秦施华:“对了,牧国水源那事,解决了,瑞国的水暂时不用那么快送过来也行,不急。” 瑞国的子民也需要水,去调水要走流程。 从审批到送到牧国最快都需要五天的时间,更何况今年瑞国干旱比去年严重,审批多花了点时间。 彭力:“怎么解决的?” 秦施华:“有一个西洋的女人送了很多水过来。” 彭力:“不要钱?” 秦施华:“对啊,不要钱,牧国的人说她不会说中原的话,送水过来,就走了。” “林梨!醒醒!看着我!” 门外传来林惜纯的声音。 一听到这声音,坐在椅子上的彭力瞬间消失了。 秦锦才瞪大双眼,秦施华拍拍他的肩膀说:“看多你就习惯了。” 厅内。 林梨看着门口流泪,她靠在墙上,双手紧紧贴着墙,不敢挪动。 林惜纯摸着她的脸,让她深呼吸,“告诉姑母,你看见什么了?” 彭力来了,他抱起快要倒下的林梨,按住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胸口上。 林梨整个人挨在他的身上无声流泪,偏着头看着门口那边。 在她眼里,门口边的长椅上坐着秦师雅和她六个徒弟,他们悠闲地坐着吃桌上的糕点。 半刻前,她口渴了,倒了一杯茶水,抬头喝了一口,看见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树叶积上了雪。 虞梦跟她说姜国已经十多年没下过雪了,这次突然下雪苦了农民,所以她去忙助农的事情了。 忽然门口的风铃响了,有人推门走了进来。 那人穿着朴素,长着一张素雅的脸,看上去十分温柔,她身后跟着六个身高不一的男孩们。 不,他们不是人。 他们......不是人...... 他们为什么又出现了。 她的六个徒弟早已转世投胎,而秦师雅是仙灵族子民,不属于六界之内,死了就是真的死了,不会变成鬼魂进入轮回之道。 所以林梨看见的他们,不是鬼魂,是幻觉。 秦师雅优雅地摆了摆裙子,说:“我们小梨越长大越好看,未婚夫长得也俊。” 她的六个徒弟纷纷应和。 大徒弟性子豪爽,是个名副其实的大哥,大声嚷道:“我们师父天下第一美,要我说啊,谁都配不上我们师父,我们师父是天下最好最好的女子。” 二徒弟是个清爽的小帅哥,家里是开店卖织布的,为人开朗乐观,他说道:“师父,我觉得他挺好的,长得好,对你也好,师父,我们都为你开心。” 三徒弟是个威猛肌肉男,一身的好肌肉,他是练铁拳的,他说道:“师父,我也觉得他行,个高,武功也好,能保护你,我们也放心。” 四徒弟长相秀气,说话慢慢的,他说:“师父,只要你喜欢就好,你喜欢的人都不会太差。” 五徒弟憨憨的,他摸着头说:“是啊,是啊,师父,只要你喜欢他,他真心对你,就行了哈哈哈。” 排行第六的小徒弟年仅十岁,还有些腼腆,乖巧地冲林梨笑,说:“师父,师哥们说好,那就是好,我们都替你开心。” 他们如此真实地出现在林梨的面前,就像曾经那般熟悉的模样,身上没有血,没有伤,还带着笑。 林梨崩溃地颤抖。 曾有一年,林梨病得很严重,看见了死去的秦师雅和她的六个徒弟。 那是她第一次发病。 她完全不觉得这是幻觉,沉浸其中,和他们有说有笑。 那段时间,她吃了很多药,可是怎么都好不了,反而副作用很大,记忆力下降,时常忘了很多事,几天前的事情不记得,早晨的事情晚上就不记得,也常忘记人。 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