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揪耳朵的男子是她父母好友的孩子。 他们两家关系很好,林梨对他很严,只要一有空来这边,就盯着他,不让他出来这地方玩。 虽然她是在教训别人,可郭南剑却觉得每一句都刺痛他,他举杯仰头痛饮,摔了酒杯,挥袖而去。 后来他得知,那个被林梨管着的男子入朝做官了,而且做出了很多为国为民的好政绩,人人都称赞他是个绝世好官。 他再去见那男子,那男子已全然变了一个人,一身正气凛然,待民亲和,做任何事都亲历亲为。 在他送出礼,希望他能关照自家生意时,被那男子狠狠骂了一顿。 笑话,他竟然被骂了。 之后,他和父亲开始了掌握政权之路,虽然没收到人们的称赞,但他不在乎。 他厌恶林梨,厌恶清高。 世上有林梨那样的人,有他自己这样的人,又如何,这样的他又如何,他没问题,他就是没问题,他绝对没问题。 是吗?真的没问题吗? 如今,他因为一时之气搞得全身是伤,家族生意被他搞垮了,一切都被毁了。 而他,不能做什么,只能扛着伤,被迫来求她放过他们家。 郭南剑再次道歉:“对不起,求求你放过我们家。” 林梨不以为然,回道:“求我没用,我不是好人,不希望所有人好,我希望罪有应得,恶有恶报。” 仆人看不去了,说:“我们少爷只是说了你几句,你们倒也不至于伤他至此。” 林梨:“言语是一把刀,虽不见血,也能杀人,有时简单的一句话,也能让一个人死。” 仆人把郭南剑推走了。 微风轻轻吹起,太阳落山了。 夕阳余晖打在她的脸上,她静静地看着天空。 忽然,她听见有人叫她的名字。 “林梨。” 她转头一看,是彭力。 他在人群中快步走来,走到树下,抬头看她,问道:“你怎么来这了?” 这里,离她住的地方挺远的。 现在,挺冷的,不知她在树下坐着等了多久。 林梨笑着看向下面,跳了下去,轻轻落入他的怀中,说:“来接我的男人。” 我的,男人。 这话说的很轻,很柔,落入彭力的耳中,似激烈的鼓声,一捶一捶地打在他心上。 风吹起树上的花,浓烈的花香散开来。 他低头,捏住林梨的下巴,吻了下去。 来来往往很多官员看向这边,看到他们即将接吻都停下脚步看,可在他们即将唇覆盖住唇的那一刻,他们消失了。 这是....... “回房恩爱去了呗。”有官员笑道。 真羡慕仙灵族啊。 想消失就消失,想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 林梨被他扶着后脑勺,倒在榻上。 他两手撑在她的肩膀两边,低头凑近她,说:“再说一次。” 林梨明知故问道:“什么? 彭力亲了她一下,说:“我的男人。” 林梨勾住他的脖子,说:“我的男人。” - 夜晚。 彭力出去了,林梨在屋里收拾行李。 林惜纯怕她乱跑,一直盯着她。 她收拾得差不多了,倒杯水喝,抬头看见院子有个男人在看着她。 那人是卫珉,之前在膳厅替她讲话,她记得他。 林惜纯也看见他了,说:“去看看吧。” 林梨走出去,卫珉向她行军礼。 他有些踌躇,手捏着衣袖,哽咽地说不出话。 “可以带我去看看你弟弟吗?” 卫珉惊讶地抬头看她,他没想到林梨会提出这个要求。 今晚来这,他只是想来看看林梨,之前听说她被司樱国诬陷杀人,远远看过她几次。 卫珉带林梨去到他的厢房。 他的弟弟卫良乖巧地坐在榻上吃包子,看见林梨一下子就哭了,走到林梨面前严肃地行军礼。 林梨牵起他的手握住,说:“辛苦了。” 卫良猛地嚎啕大哭,瘫软地跪倒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不松开,“将军......他们疯了,他们疯了,我们投降了,他们......进来就把女人都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