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彭力捏了捏她的脸,说:“我是说,做好准备,让我进去了吗?” 林梨明白他说什么,摇摇头,说:“没,先看看嘛。” 林梨弯着身子去亲他,问道:“给不给看嘛~” 彭力伸手去捏她的腰,宠溺地笑着回答:“给,给,给。” 林梨的院子只有她住,仆人晚上都不在这边,院子中间有一座假山,假山下有一个水池,池中有她养了很多年的鱼。 以前天黑的时候,她的房间常常是安静的,或者传来断断续续的哭声。 而今夜,不断传出笑声与男人和女人甜蜜的对话声。 男人:“笑什么?” 女人:“嗯,挺满意。” 男人:“挺?就是挺?” 女人:“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满意。” 男人:“没试呢,就满意了?” 女人:“看着就很满意,很行的样子。” 男人:“笑什么?” 女人:“书上说,男人在喜欢的女人面前会......那个那个什么,那你每天晚上跟我睡在一起都这样,难受不难受?” 男人:“嗯,难受死了。” 女人:“难受了怎么办?就让它难受着?” 男人:“老婆,别问了。” 女人:“为什么?” 男人:“忍不住了。” 彭力起身,穿上鞋,在床前蹲下又跳起,持续起起跳跳几十下,调整呼吸,拿浴巾弄湿,擦了擦身上的汗,回到床上。 可是,没用。 林梨凑过来亲他,他就又管不住自己了。 于是,他在床上做了仰卧起坐,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林梨觉得好笑,按下他,说:“我帮你。” 彭力喉结滚动几下,有些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紧张地问:“怎么帮?” 林梨挑眉,抬起手,摇了摇,说:“这个。” “嗯,要不要?” “要。” 半刻后,彭力起床走去弄湿她的浴巾,走去床上给她擦手,擦完后挂回到原位。 他上床后,没重新穿上裤子,就这样抱着她一直亲。 林梨在他吻自己脖颈时,咬了咬他的肩膀,问:“喜欢吗?” 彭力抑制不住地紧贴她,喘着气回道:“喜欢死了。” - 彭力这几日心情很好。 追河谷的政会接近尾声,他很快可以回城了,之后只需偶尔来参加重修护女法的政会就行。 一天,彭恒走过来叫住彭力,和他说近期都不让林梨接任务出城了,她在城里没事干可以学一下心法,对她的病情有利。 彭力去买了关于心法的书自学。 他学习能力很强,自小就爱读书,能一个人安静坐在书房力一整天不出来。 彭恒知道彭力打算自己去教,也挺放心。 毕竟林梨很难教,写字慢,读书慢,看几页书就犯困,别人半个时辰就会的,她可能两个时辰才会,一般的私塾先生没耐心去教。 可事情并不是这样发展的。 几日后,城里的护卫对彭恒说,林梨的房里经常传出不可明说的声音。 由此可见,彭力没有抵抗住林梨的诱惑,完全没在教她学心法。 俩人在房里干柴烈火,传出不可明说的声音,还能是在干什么,以前彭恒太护着彭力,总还觉得他是小孩,忽略了他已经是个即将成亲的男人了。 彭恒不是有意窥探他们的生活,只是林梨现在处境危险,需要安排护卫暗中保护她。 彭恒无奈地摇头,说:“罢了,这小子忍了这么多年,他开心就行。” 不过,后来彭恒还是担心林梨的病情,花了三倍价钱,在城里雇了在心法上造诣很高的先生教林梨。 时间是三天上一次课。 给够时间他们恩爱了。 仙灵城,林梨房间。 彭力摸着林梨的下额,说:“乖,老婆,张嘴看看,咽干净没有?” 林梨张开嘴,让他看。 他低头去亲她嘴角上的残留,再伸舌头进她嘴里翻弄。 她嘴里是淡淡的桂花香,清雅甜润,是他常年弥留在身上的香味,此刻在她嘴里浓烈地散开。 房里烤着炭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