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此药的副作用很大。 那之后,她常常忘事,有时是忘了昨日的事,有时是忘了近几日的事,严重的时候会忘了自己是谁。 不过这只是暂时的,只要做治疗就能治好。 只是在这期间,她不能乱跑,一旦她到了不认识的地方发病的话,身边没熟人,就走丢了。 叶知星听到林惜纯说的话,对林梨说:“你都病成这样了......还......来找我做什么?” 林梨却是拍了拍他的肩,说:“哎,你受欺负,我怎么能不来替你撑腰。” 叶知星忽然抑制不住地痛哭,全身颤抖地捂住脸哭。 不知林梨是否记得,她之所以病得这么严重,跟他有关。 孟国的皇帝在秦师雅的葬礼上对林梨说了一句话,让林梨在秦师雅的坟前跪了一天一夜,后来是被长辈强行带回去的。 他说:“你为什么一定要打?” 作为一国之君,他怎会不知林梨为何要打这场战。 路边卖饼的都知道如果不是林梨非要打那场战,中原的防线就彻底被攻破了。 只是,他一生的挚爱,在这场战争中死去了。 在林梨下令开火的这场战争中,永远地离开他了。 林梨去找叶知星,他在秦师雅的寝宫中哭得悲痛欲绝,也学着孟国皇帝对林梨说了那句话,推开她,不让她踏进来。 瑞国皇帝皇后原本就心疼林梨这么小就要去打战,知道她经历这么多事情,更是心疼得不得了。 林梨见叶知星哭到抽搐,紧张地安慰他,说:“我也没有很严重啦,就是偶尔记不得事,能吃饭又能睡觉,你别哭呀。” 瑞国皇帝皇后看着林梨,眼眶微微发红。 皇帝:“她在山上住了很久,让她在这里玩几天,当散散心,我会派人看着她。” 林惜纯:“好。” 方才林梨被林惜纯拖出来,彭力跟在后面的,但是彭力的父母挡住他,让他回去上课。 他坐在课室里,无心听讲,一直看向外面。 她应该是要回去了,家里长辈一直阻止他们见面,这次她姑母来,应该是要抓她回去了。 这一次过后,不知还有多久才能见到她。 他越坐越不安,最终忍不住起身,跑了出去,四处寻找她的身影。 林梨以为林惜纯要带她回山,可她却说临时有急事,过几天再回来接她。 于是她和叶知星继续回去上课。 走到一半,林梨对叶知星说:“反正都出来了,我们翘课去玩吧。” 叶知星还沉浸在对她的愧疚中,点头答应她。 彭力在皇宫里胡乱地奔跑,到处都找不到她。 看来她走了。 她再一次离开了他。 巨大的伤感袭身。 他难受地握住膝盖,沉重地喘息。 忽然,他听到后面有人说话。 “你在干嘛?” 是她的声音。 他猛地回头一看。 她正微微侧腰,歪着头,好奇地看向他。 彭力差点忍不住想抱住她。 她笑得眉眼弯弯,对他说:“你也翘课吗?” 他直起身,正面看向她,一时之间百感交集,这些年对她的思念像突然涨潮的海水一样波涛汹涌。 见他愣愣的,她笑着继续说:“一起呀。” 他慌神一下,对她点头,说:“好,你想玩什么?” 林梨:“瑞国有什么好玩的?” 彭力:“你想骑骆驼吗?” 瑞国北边是沙漠,他的舅舅常年住在沙漠里。 他们来到沙漠骑骆驼,虽然林梨从小跟着父母游历,后来打战也去过很多国,但这是她第一次骑骆驼。 新奇极了。 好玩,好玩。 彭力带她去滑沙。 她在快速滑沙中找到快感,刺激到潜伏在体内自残的情绪,玩了几轮后开始在半路脱离滑板,滚着向下滑去。 彭力和她一同滚下去,在落到下面之前抱住她。 他们在斜坡中抱着一起滚下去。 到平地时,他在她上面,捂住她的头,不让她吃到沙,轻轻说:“危险。” 林梨觉得这姿势,对第一次见面的人来说太过于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