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语气满是不耐。 青胜没有答话,只是收拾着秀芬的日常生活用品。 国顺也一直没有说话,直到青胜收拾好东西离开前,他深吸一口气坐在了椅子上看着正在看电视的人说道: “我妈生病了,医生说肺里可能长了个不好的东西,得住院进一步检查一下。” 国顺没有说话,电视里播放的戏曲咿咿呀呀地唱着,他盯着屏幕目光呆滞,直到青胜离开前都没再说过一句话。 第二天是青梓的忌日,青梓的坟墓在一片树林里,树木并不茂盛。 别的坟墓上长了大片大片的草,青梓的坟墓却格外干净,像是有人经常打理。 许未刚吃过午饭后不久便来到了青梓坟前,他将带来的东西摆好,拿出火盆开始烧冥币。 “青梓,上次来的时候忘记给你带巧克力蛋糕了,这次我一并补上。” 正午的烈阳正盛,幸好周围有树木挡着,不算很晒,许未简单烧了些银钱便灭了火收了火盆,只是坐在一旁自言自语。 “还有……我好像喜欢上了一个女生。” 许未将坟旁仅剩的杂草拔干净,继续说道:“你会怪我吗?” 一阵熏风吹过,树叶慵懒的响着,树影斑驳地照在坟头上,轻轻晃了晃,四周静寂无声。 许未只是静静地坐在青梓的墓碑对面,看着墓碑上永远停留在十八岁的青梓,相顾无言。 她永远留在了那个热烈灿烂的十八岁,将永远在那段炽热的青春里无限循环。 “我是不是比你老了很多?”许未笑了笑,将带来的酒倒了一杯倒在了地上,这问题永远没有答案了。 许未在她坟前坐了两个小时才离开,说了许多琐碎的事情,比如姜伟眠的牺牲,张方一行人的落网,还有青胜的近况…… 许未刚走不久,青胜便拿着东西到了坟前,看到坟前摆的东西他当即明白可能是许未已经来过了。 他将带来的东西摆好,简单烧了香之后坐在了墓碑对面。 周围静悄悄的,片片云朵在远处山尖缱绻着挪动,青胜沉默了许久缓缓开口道: “姐,妈生病了,医生说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可我竟然现在才知道,你说我是不是有点太不孝了。” 青胜手里抓着一根草摆弄着,叹了口气说道:“我好像永远都在慢半拍,也永远都在后悔。” “你离开的时候我后知后觉没能对你更好一点,后悔当初怎么会去找张玉钱;复读三年的时候一直在后悔当初为什么没听你的话好好学习;现在我后知后觉爸妈似乎老了很多,后悔没早点回来看看,带妈去检查身体……” 身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青胜刚回头便看到国顺手里提着东西走了过来。 他走近了些坐在青胜身边,久久不语。 青胜的背影比国顺高大了不少,后者背脊佝偻着,摸出一根烟刚想点燃就被青胜的目光逼了着放了回去。 “明天你和我去趟医院吧。” “行。”国顺原本就想着去看看秀芬到底是什么情况。 青胜继续说道:“我的意思是你和我一起去检查一下身体。” 国顺立即反驳道:“我这身体好好的,你非让我去检什么查,都是白浪费钱。” “检查一下我能放心点。” 青胜的语气十分温和,生生将国顺的脾气压了回去,他只得是答应。 秀芬生病的事情青胜没和任何人说,包括许未。 回市里的那天许未给青胜打电话,他只是和许未说想在家里多住几天。 许未驱车回到华阳市之后收拾好行礼便和木辛直奔机场。 原本以为四个人的旅行最后只剩下了三个人,许未和木辛到达机场的时候才发现谢言秋身边多了多了一个人。 木辛蓦然想到了昨天谢言秋和自己说过的幼儿园同学。 “你好,你是言秋的好朋友对吧,我是谢言秋的幼儿园同学,我叫颜萧。” 木辛刚走过去,谢言秋身边的男生便自来熟的做了个自我介绍。 木辛看了眼谢言秋礼貌地握住了他的手:“你好。” 颜萧比谢言秋高很多,说话的时候总是笑着,露出两颗虎牙,再加上今天穿的白衬衫牛仔裤,给人感觉刚毕业不久的样子。 趁着颜萧和许未聊天的空隙,木辛给谢言秋使了个眼色,两个人便走到了一旁。 “暗恋你十年的那个?”木辛问道。 谢言秋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