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异样,她心里更上火。 难道真的要直接说? 温朵望着他,耳际、睫毛、脸庞、锁骨,现在无一不令她心迷紧张。 表白两个字到舌尖上,她便想咬断。 “傅念宸。” 他应声,目光在书上。 “你懂我的意思吗?” “什么意思?” “昨天那个,那样后你懂我意思吗?” “哪样?” “就那样啊!” 傅念宸狐疑,满脸不解。 温朵看得尴尬又气脑,她可是很明显跟他暗示了,他怎么还在哪样?温朵一脸委屈,比委屈更甚的是脾气。 她哼一声往傅念宸小腿踢过去,又快速离开。 在门关之前,她听见他的哀嚎。 傅念宸的笨脑筋、慢半拍、没神经,逼得程医诊所的俏宝贝今天没有一点笑容,小鱼见她这样,以为是地狱礼物拿到鞭炮的关系,她拼命地塞小点心给温朵这个小可怜。 “鞭炮至少在过年时可以用呀! 你看看我的,晒衣竿,我又不是要当丐帮帮主,拿衣竿干嘛?至少你的还有用处。” 小鱼拍拍温朵的肩膀,想到自己抽到的礼物,突然没了笑容。 两名诊所柜台人员霎时没表情,平时想耍脾气的排队病患,个个不敢放肆。 要是惹得柜台人员不爽,怕是一辈子排不到给程医师看诊。 诊所铁卷门拉下一半,几位员工正在做简单的打扫,温朵和小鱼及三名女同事从铁卷门下方钻出来,一出来便见傅念宸在外头,众员工呆愣傻眼。 温朵问:”你怎么来了?” “医生已下班,你撑得到明天吗?” 小鱼呆滞看他,不知道这V.I.P病患肠胃又怎了,接着按下遥控器,铁卷门发出尖锐的声响,缓缓关起。 “我不是来看病的,要看恐怕也是看脚。” “你脚怎么了?” 甲女同事关心地朝他脚看,但穿着长裤,也不知道看哪只。 “被猫踢了,很用力。” 傅念宸看向温朵,她愧疚地低下头。 小鱼赶紧说道:”白白?有没有被爪子弄到流血呀?。” “没流血。走吧。” 众女同事看向温朵。 “走去哪?” 她应声。 “你下班不回家?” 傅念宸往回家方向迈出步子。 温朵拉紧小包背带,跟上他步伐。 路灯拉长他俩的影子,模糊深长,蓝紫色的天空被月光抹得深浅不一,两名补习完的少年骑着脚踏车相互笑闹,他们的声音逐渐远去,空气恢复静谧。 “你怎么会走来诊所?路过?” 温朵问他话时,盯着他的腿,连踢他哪只腿都忘了。 “接你下班。” “特地来接我下班?” “嗯。” 温朵没再说话,昨天的心情是紧张期待,今天的心情是烦燥,如今他本人来接她下班,是什么意思?想跟她算她踹他的帐? 双手插口袋,鼓起脸颊的温朵,愈想愈憋屈。 谁叫他笨! 什么意思都不知道! 温朵很怕他突然转过来骂她或执行报复,一路上狠狠盯着他后脑杓看,不敢走到他身侧。 她那么娇弱,保持距离是逃走的上策! 忽然,傅念宸止步转身,身后的温朵吓得退一步。 他瞥眼,她干嘛一脸害怕的样子,还退一步? 他伸手要她过来,温朵在他手伸起的那一刻,立刻道歉。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踢你脚的!” “......”他本来没有要她道歉的意思。” 真不是故意?” “其实是。” 傅念宸现下彻底无语,没听过这么诚实的道歉。 “但那是因为你...... 你笨嘛,什么都不明白。” 语毕,她低头绕过他往前走。 傅念宸擒住她的手,问:”你想要我明白什么?” “没有。” 她微弱地摇晃身子,像是想把他手甩掉,看起来有点闹小脾气,又不是那么想他放手。 傅念宸话本来就不多,此刻的沉默,让她秒秒煎熬。 前方突然暗下来,一道阴影遮挡住她眼前的光源,没来得及看清,软唇被温柔压制,凉薄的唇轻而易举占有她,周遭的空气温暖起来。 当冷空气再度徐徐攀上,她意识才逐渐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