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 见田畴终于松了口,赵云欣喜道:“我随主公在外征战一年有余,看你是饱学之士,我便让你一条胳膊如何!” 这田畴也是毫不客气的说:“好胆气!就是不知道你是吹牛还是真有本事?” 赵云笑了笑,并没有说话,两人并排走出门外。 到了驿站外的大路上,分别站立,中间隔开大约二十步。 “你我切磋为了避免伤了和气,都用木剑!”田畴说道。 “也好!”赵云回道。 赵云右手背后,左手持剑。 田畴见状哼了一声道:“休要小看天下英雄!” 说罢舞动木剑,步步抢先,眼神凌厉,一声大喝,直取赵云胸口。 却见赵云不慌不忙,看准田畴右肩膀微微一动,便将身子向自己的右侧偏转,左手木剑一抖,挡住田畴剑锋,手腕一转,身子前倾,左手的木剑划过田畴的脖子,留下了一道红色的血痕。 田畴脑中“嗡”的一声响起,满脸涨红,将木剑扔在地上拱手道:“我输了!” “得罪了!”赵云拱了拱手。 田畴年轻气盛,而且性格刚毅,既然输给了赵云便也不再找借口。 就让赵云带着自己的十来个宗族子弟,一起去丘力居的大营谈判。 事情比想象之中进行的还要顺利。 丘力居听明白田畴的来意之后,也是大喜过望。 他在这里虽然围困了公孙瓒三个月,但是同样也在城下呆了三个月,这三个月,草原男人们都在这里,冬天要来了,再不把牛羊赶到峡谷,草原上可是真的要死一片人的,到时候谁当可汗都不一定。 于是双方达成共识,约定十天之内退兵。 签订盟书,按下手印,歃血为盟之后,丘力居杀牛宰羊,设宴款待田畴。 正当双方酒兴正酣的时候。 从帐篷外面进来一人。 身高九尺,长的膀大腰圆,小眼睛,鹰钩鼻,络腮胡,身上披着皮甲。 洪亮的声音响起。 “可汗!我不同意!” 踏顿把刀子扎在烤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