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上其乐融融,公孙瓒连饮数杯,左拥右抱,好不快乐。 不过酒水喝的多了,小腹憋胀,一股尿意袭来。 晕乎乎的推开左右,便站了起来,旁边的侍女笑吟吟的问道:“将军何故?” 霞飞双颊的公孙瓒眯着眼笑道:“酒喝得多了,先去个厕所,等我回来。” “嘿嘿!嘿!” 公孙瓒丑态惹得宴会上的众人轰然发笑,他耸了耸肩,摇摇晃晃地向昏暗的走廊而去。 两女立刻起身道:“我来带将军如厕!” 说罢二女一左一右,扶住了他。 有人扶着,脚下也不那么虚浮,走路也稳当了许多。 “好好好!就这样吧!” 公孙瓒说着便一甩头,亲了一口女人,也不知道是小青还是小白,管它呢! 摇了摇头迈着步子往前走,身后的哄笑声逐渐消失,周围也陷入了寂静之中,穿过走廊,便能听到蛐蛐此起彼伏的叫声,这数千年以来,这点倒是没什么变化。 “到了!”耳边传来软糯的声音。 公孙瓒睁开眼,深吸了夜里的凉气,脑袋清醒了许多。 “小白去打些水来,我在这里伺候将军就行。” “哎!” 站直了身子的公孙瓒感觉自己的酒已经醒了大半,便松开了手说道:“可以了,我自己行的。” 旁边的婢女见状也应了声,便退下了。 走进厕所,这里面倒是一点味道没有,一看就是有人精心打理过的。 感慨了一番之后,上完厕所便走了出来。 出来之后,却不见一个人,想来,两个女人是有什么事情,便也没放在心上,这里距离宴会也就几步路的事情,自己也能回去。 刚走了两步,便隐隐约约听到断断续续的琴声传来。 “这大半夜还有人弹琴,听着声音不远。我去看看!” 借着烛火月光,走廊的尽头就是白天的花园,这里由于跟设宴的地方距离较远,已经完全听不到声音,也不见有一个人。 这时候断断续续的琴声忽然停了,看了看四周黑漆漆的环境,心里也有点打鼓,正在他准备要走的时候。 从容悠扬的琴声从高处倾泻下来。 让他精神一震。 原来之前断断续续的琴声,是在调琴。 调转脚步,便穿过了花园,来到了一处小院子里,进来就看到右手便是一块汉白玉石头,借着二楼窗户投下来的光,只见上边写着“莺啼”二字。 还没等到他说话,二楼平台上的主仆二人就先看到了他。 “是谁?” 公孙瓒一下就清醒了过来,知道是自己误闯进了刘虞的后院。 连忙解释道:“我是新上任的都尉公孙瓒,喝醉了酒走错了路,打扰了两位,该死该死,我这就走。” 说罢连忙后退。 “站住!”楼上的婢女“登登登”地从楼梯上冲了下来。 公孙瓒自知理亏,也不好说什么,便站在了原地没有动。 等到婢女走了下来,一把揪住了他的衣服,冷笑着说道:“你知道楼上的是谁吗?” 眼见婢女语气这么冲,一看就是平日骄横跋扈的主。 公孙瓒心想,刘虞刚才对自己也是礼让三分,你个小小的婢女这么狂? 也不惯着他,便一改刚才愧疚的态度,哼了一声道:“先放手,男女有别,你这样我可喊人了!” 那婢女见状,双眼瞪的圆滚滚的脾气也上来了怒道:“你一个小小的都尉,给我们家当狗都不配,不知道天高地厚,还在这里撒野。” 这话把公孙瓒都气笑了。 也懒得理她,一甩袖子,这深闺大院之中的婢女怎么能和他这种膀大腰粗的汉子相比,被他轻轻一推一个趔趄,便倒在了地上。 婢女一倒地“唉哟!”大叫一声,哭喊起来。 “贼杀才,来人啊!快来人,这里有人夜闯后院!” 公孙瓒皱着眉头,看了看地上泼妇一般的女人,又抬头看了肯,二楼上由于是背着灯,也看不太清,只见一道黑影站在哪里,居高临下,颇有一种高人一等的感觉。 不知道上面的人在想些什么,也不管管自己的狗吗?想到这里公孙瓒已经很不耐烦了。 这动静一出,院子的入口冲进来两个拿着大棒子举着火把的杂役。 刚进来,还没弄清楚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