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劫掠过。” “大概离我们多远?” “不远在我们和辽东的边界,就七十里!” “很好就拿他来开刀。” “要不要通知下公孙度,我们过去剿匪很有可能这伙人会流窜到辽东地界!” 公孙瓒认真地想了想,出于尊重的意思,他觉得应该通知一下公孙度。 便点了点头。 很快矫健的身子爬上了厚实的马背,一道身影直奔辽东襄城而去。 实际上公孙瓒对于这次行动并不是很重视,只有三百人,他决定给这些土匪一点颜色看看,于是便决定第二天出兵剿匪。 心中主意定下,便放下心神,不多久困意来袭,听到鸡叫声的时候,猛地睁开眼,起身看向窗外已经出现了鱼肚白,不过天还没亮。 想着还早便被子一捂又睡了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便觉得有人摇晃自己。 睁眼一看,原来是公孙越。 “草!” 善射的骑士早就已经在校场上准备好了。 这次提前一天准备,从各处调来的驻军有八百三十二人,看起来盔甲鲜明。场面上来说还是可以的。 身上厚重紧实的皮甲带来的安全感让他颇为安心。 “这次的马鞍和马镫是配套的,全都装备好了。” 公孙越得意的看着他把双脚伸进马镫里面。 双脚稳定之后,在马背上挥舞一轮长枪,确实比之前稳定多了。 转头向公孙越点了点头。 “上马!” 众将士簇拥着公孙瓒出了北平,便径直往北而去。 带着向导一路狂奔,来到了易水河畔,这时候初冬河水枯竭,显得格外安静温柔。 过了木桥便来到了贺楼吉的地盘。 四周灌木丛生,烟火稀少,经过几个废弃的村子之后,一个人也没有,公孙瓒不由地皱起了眉头。 勒住缰绳,抬手便停了部队,传唤向导过来。 “张南,这里的人都去哪里了。”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黄脸汉子看向丛林。 “公孙将军,这里是您当初实行坚壁清野的时候,把人全迁到了北平,您忘记了?” 公孙瓒尴尬的挠了挠头。 “我本打算在打败丘力居再把人迁居回来,没想到这里闹起了土匪,这次行动结束后,就把人迁回吧!” 双腿一夹,便调转马头,继续赶路。 穿过丛林小路,来到一个山谷口,左边的山坡网上,栅栏和大门肉眼可见。 左右链接着峭壁。 看来是已经收到了消息,栅栏明显被加高了许多,里面的人偷偷向外窥视。 公孙瓒纵马来到寨子前。 “贺楼吉,你听说过我吗?” “谁人不认识你鼎鼎大名的白马将军公孙瓒。” 寨门顶上,身着烂银甲的中年男子手扶着木桩站在哪里。 “既然你知道我,不快点开投降还在等什么?” “哈哈哈!我自然是知道你公孙瓒的大名,能打败丘力居,我对你可以说是佩服至极,我投降是可以,不过我手下的弟兄不答应,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 寨内人声鼎沸。 听到声浪的公孙瓒不由抿了抿嘴巴,这些人还真是块硬骨头。 “绷!” 弓弦声响,公孙瓒还没反应过来,一根箭已经撞在了他的胸口。 “叮!”一声脆响,还好护心镜够硬。 紧接着,寨墙上站起来二三十弓箭手。 “狗贼!” 公孙瓒拨马便走,身后弓弦声响成一片,还好五十多步距离。 箭头纷纷落在了马后。 左右也举着皮盾将他护着 到了安全距离之后。 “上去拉满弓弦,放箭!” 一队骑士纵马冲出,赵云一马当先,身后跟的人纷纷冲出,冒着对面的弓箭,冲到二十步的时候,纷纷弯弓搭箭, “举盾!” 汉军的破甲箭顺利穿透了敌人的木盾,精准齐射过后,寨门上的人惨叫连连,随后在寨门前掉头纷纷下山,只留给了贺楼吉七八具尸体。 等回到了队列,互相拔掉镶嵌在铠甲的箭头,查看了下由于有盔甲的保护,只有几个人受了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