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西北吹来的冷风让他的脑袋变得十分清醒。 这样的地方如果建立一个关口,从高海拔草原而来的游牧民族,就只能下马翻山进入幽州地区。 已经不止一次有人来给他这样子的建议了。 眼下在山上,贺楼吉从观察口偷偷地看着汉军的动向。 “太好了,他们还没有动身的迹象,只要再等两天大王的大军就会来到这里,到时候这些愚蠢的汉人们,将会品尝到我们的怒火。” 围拢着他身边的土匪们欢呼雀跃。 精神也为之一振。 “大伙坚持一下,再过两天,等到援军来了,我们一起进北平抢钱抢粮抢女人!” “哇!哇!哇!” 这些煽动性的语言像是给这些土匪们打了鸡血一样,狂热的眼神,加上疯狂的叫声,有的甚至已经举着刀剑跳起了自己原创的专属舞蹈。 山坡上的公孙瓒看着贺楼吉兴奋举起的双手。 “这些人,声音这么大,就不怕我们听到吗?” “乌桓人有三万人,或许这就是他们的底气!” 公孙越看着土匪们一同举起的双手,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倒是公孙瓒并不怎么担心。 他已经打算撤退回北平了,没有准备的仗不好打,这些修筑土山高墙的民夫也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对于他来说自己带他们出来,就有义务带他们好好的回去。 公孙越的手握成了拳头,咬牙看着土匪们又叫又跳。 “可恨啊!只要再有一天,我们的土坡高墙就建立了起来。” 难得让这些土匪这么高兴。 这种忘我的行为忽然让公孙瓒的脑海之中灵光一闪。 “骄兵必败!” 这四个字让他不由的托起了自己的下巴! 原本不可能的计划,慢慢的在他的脑海里面形成。 现在他决定试一试。 吃完中午饭的时候,民夫们开始集合,拉着各种车子缓缓地向北平撤退。 一直到傍晚的时候,最后一队民夫已经撤离,只剩下在断后骑兵防备贺楼吉的偷袭。 此时,山寨之中的贺楼吉召集了手底下的头目开会。 “他们刚刚撤退不如我们出去偷袭民夫,到时候在乌桓人面前说话也有分量。” “没必要,我们人少对面人多,抢也抢不到什么东西,说不定还打不过,只要老老实实的睡一觉,等乌桓人来了,一起进北平扫荡。” “你没有在草原呆过吗?到时候乌桓人来了能剩下什么?还扫荡,说不定到时候被乌桓人扫荡!我们现在出去偷袭,不是偷袭他们的骑兵,那是鸡蛋碰石头,我们去偷袭附近的村庄,现在汉军撤退,这些村庄乌桓人来了之后必然被抢,我们在他们之前动手,有什么错!” 手下的头目争得面红耳赤。 “牛家村!” “牛家村就七户人!还不如过了易水去西坡村!” “过易水!你不要命了!” “什么不要命,只有拼命才有命,你没胆子叫什么叫!现在乌桓人要来,汉军肯定集结兵力保护北平这些大地方。” 贺楼吉的脑袋嗡嗡作响。 一拍案子,怒目圆睁! “好了!” “大哥” “大哥” “大哥” 为首的三个是贺楼甲,贺楼乙,贺楼丙。 是贺楼吉的三个兄弟,不过并不是一个母亲。 “贺楼甲你守住寨子!” “贺楼乙,贺楼丙你们两个跟着我,挑出来五十个人,晚上我们偷偷过易水去看看,有机会就动手,让这群傻狗知道,我们也不是好惹的。” 天色缓缓的暗了下来。 山寨的大门打开了,贺楼吉带着两队人趁着夜色急匆匆地出门而去。 草丛里公孙越看着夜色之中远去的身影。 “哥!这些人,要干啥去!” “不知道!谁知道呢!我们原地休息,盔甲都穿好,等一个时辰之后再动手。” “哥!不是说速战速决吗?怎么还推迟了。” “等他们走远再说,现在你带几个人看看这附近有没有什么暗哨!快去!” 借着夜色和草丛的掩护,公孙瓒静静的等待着。 虽然已经是秋天了,但是蚊虫依然很多,在一通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