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他头大的是,库存的粮食已经不够两个月了。 一身灰色素服的轧须汉子扶着他下了马。 “城中有发生什么事情吗?怎么感觉比往日少了许多热闹?” 他看着严刚,后者满脸胡须抖了抖。 “平日里,倒是没有什么情况,不过刘侯倒是有事情冀州田丰,在府衙等候多时候了。” “知道了!我先回军营,然后你派人去请他来营帐商量。” 回军营解甲修整之后,有人进了营房说主薄田丰已经在外面候着了。 看了眼公孙越不由笑了起来。 “倒是来得挺快。你去把田予叫过来。” 等到准备停当,这才通知田丰进来。 两边见面行礼,列席入座。 寒暄了一番,百十年前乃是本家。论资排辈,田丰年长辈分也高。 两人也算是亲戚。 “哈哈哈!没想到既然能在这里遇到,也算是一种缘分,来来为了这次缘分我们干一杯!” 田予起身双手碰杯。 这样热情地劝酒,田丰从容不迫举起酒杯,看着手里半杯酒便停在了半空。 “酒怎可半杯,满上吧!” 身边的军士舀了满满一勺添上。 这才仰头一饮而尽。 “好好好!” 一连说出三个好字之后,田予也跟着将手里的酒仰头入喉咙。 等到两人回到座位。 由于昨晚没睡好觉,公孙瓒太累了,跟着笑了两声,便自己闷头吃了起来。 反倒是 不由的相视一笑。 “看来你在公孙将军的手下,比在刘侯的手下要舒服的多。” “我也是在其位谋其事?” 旁边的军士给田丰填满了酒。 “公孙将军虽然英明神武,但是这幽州之地,北有乌桓胡人之众,南有渤海之贼,民生凋敝,百姓困苦,实在是可怜。” “哥哥说的是,此地乃是紧要,前者张纯等人,加上丘力居,来回两三次,百姓没有一天安生日子,也是可怜。” 说完放下手中的酒,长叹了一声。 两人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的共识。 气氛也变的融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