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县?” “是的,收到了求救信的快马!贼众足足有五万之多!” 田续得到的情况让公孙瓒十分怀疑。 五万人? 真不知道这样的人数结论是怎么得到的。 不过肯定的是里面有水分。 “贼情汹涌!将军早做决断!” “这消息什么时候收到的?” “刚刚!” 按照田续的说法,易县并不重要,但是聚集的贼众,是最大的威胁,加上人人都知道乌桓人不日便来,这样的话两路同时起火,不知道北平顶不顶得住,不知道公孙瓒顶不顶得住。 可惜的是刚刚分兵去了蓟城。 他手底下分散在各个郡县的兵都在积极的备战乌桓人。 整个北平能够调动的部队不超过三千人。 田续看着沉默的公孙瓒。 “烧了桥梁!” 这样就表示他放弃了河另一面的人,完全是划江而治的态度,也是最稳的决策。 想到争论的士兵,陷入纠结的他决定去看看到底应不应该出兵。 “背马,我亲自去看看。” 身边仅带十亲卫,公孙瓒便翻身上马,便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易水是南北的重要通道。 乌桓人根本不可能偷袭易水。 根据田续的判断,应该是北海的黄金余孽流窜到了易水,想夺取易县。 印象之中公孙瓒对于黄巾军的战力认知停在了一个很弱的档次。 任何对于敌人的轻视都是需要付出代价了。 当他的快马到达易县的时候,县令郝普已经等候多时了。 预想之中的围城并没有见到。 这样让公孙瓒大感意外。 当郝普把他接入易县的时候,他看到里面已经进行了宵禁。 守城的士兵们有着浓重的口音,行动上并不惊慌。 对于这个县令不由得高看了一些。 “贼未来,我倒是先来了!” 说完哈哈笑了起来。 打破了僵持的气氛之后,后面的话也就好说多了。 按道理来说,易县的驰援,是需要刘虞的批准,公孙瓒才能进行支援。 但是现在由于郝普的书信,公孙瓒率先来到易县。 而派去蓟城的快马,还没有收到蓟城方面的消息。 “所谓兵贵神速,将军在北横扫贼寇,席卷四方,如同秋风扫落叶,动如雷霆,区区贼人怎能比得了。” 这一顿马屁乱拍下来,公孙瓒自己的脸都红了,好在夜色掩护不是十分明显。 便有心要吓一吓这个郝普,便停了下来。 “我来支援,只带了十骑,前来还请郝县令不要觉得是我轻慢,而是大军动的时候,粮草兵器都要准备齐全,不可轻动!” 刚见面时候见公孙瓒人不过百,心中本就颇有微词。 听到这句话后,不知真假,慎重了起来。 “兵者,生死大事也,不可轻动,将军此举暗合孙子之言,郝普虽是儒生,但也是知道其中道理。” 两人本就距离近,公孙瓒上前一步,抓住他的衣袖。 “话虽如此,只是我觉得不妥!” 郝普官帽歪倒,看着公孙瓒真诚自信的目光。 “将军诚意,天地可见,不用说这些个话,若要来援,星夜便到,如将军这样的人物,如不来,便是等他个十天半个月的,也都不见来。” “好一个十天半个月的!既然如此,县令大人也是明白事情道理的人,我今日带人虽少,但都是军中好手,要是县令信得过我,今夜便趁着夜色,去探视敌营,可否?” “怎么不行,要去便去,不可耽误,来人取我白马来。” 不多时候,军士牵了一匹白马,通身雪白,身材高大,眼神清澈,毛发如同锦缎一般,就算是公孙瓒这阵子在军中见过无数的马,都没有这一匹好看。 顺着眼神看到公孙瓒对自己坐骑露出的眼神,郝普不由地轻笑起来。 这样的反应也在他的意料之中,隔壁的范县县令万金都想要自己的坐骑,都没舍得卖掉。 “将军认得此马乎?” 摇了摇。 “不认识,只是看着雄伟亮丽,是一匹好马!” “一匹好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