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瓒手下的亲卫。 因为在这个小小的县城,除了他就公孙瓒手里还是马。 “站住!大哥呢?” 马背上公孙瓒卫兵看到郝普身后全副武装的士兵,心中顿时安稳了不少。 摘下水囊,咕咚咕咚地喝了个饱。 “城门已经丢了,谁也没想到他们的梯子数量多得惊人,城墙低矮不能阻挡。城墙上的人不多,将军直接下令撤往城内,在城下遇到一队贼人,便让我出来请求支援。” 似乎是为了印证他刚刚说的话,远处败退的士兵就朝着他们小跑而来。 “快在前面带路!” “大伙都快点跟上。” 五人并排的军队在城市的道路上迅速前进。 在为首的卫兵带领下,这些生力军在城市之中快速移动。 奔驰在石头铺成的路面上,马蹄声清脆而又快捷。 高头大马加上极快的速度,公孙瓒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无人能挡。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身上已经鲜血淋漓,他知道这并不是自己的,是马蹄之下这些孱弱的衣衫破烂的人。 因为这样的场面与其说是战斗,倒不如说是一边倒的屠杀。 骑兵在这青石板铺成的街道上,发挥了十倍的威力,一次又一次的杀穿人流。 血腥的味道刺激着他的分泌肾上腺素。 地上倒下了一个又一个惨叫受伤的人,仿佛就是胜利的最好宣言。 但是仍然没有让他放下手里的长枪,因为他的敌人还有没倒下。 这样麻木的来回屠杀,直到遇到了一个的人。 似乎是上天注定一般,这样的人物本就不该被埋没在黄巾军之中,举着大盾的张燕同一时间也注意到了他。 身后上百的人手里刀枪都朝向了公孙瓒。 张燕一刀将挡在身前的士兵头颅砍飞,摇摇晃晃的尸体被他一脚踹向了一边,口里的血水吐向地面。 看看身边的剩下的骑兵,不到五个人,剩下的四个连人带马倒在石板上,都是马先被射死,然后倒在了路边,距离不远。 这一刻公孙瓒出奇的平静。 自古以来梁军相逢勇者胜。 这一次,有心让面前这个汉子见识一下骑兵的威力。 再一次的加速,身边跟着的骑兵都呼喊了起来。 速度很快就提了起来。 马背上的公孙瓒双手握着长枪,凭借着白马的巨大的冲击力,不夸张的说这一枪足足有上千斤的力道。 “死吧!” 咆哮的声音喊得震天响。 然而,手握长刀张燕露出了计谋得逞的笑容,在他的身后,无数木刺一样的枪头面朝着公孙瓒,这就是他的应对之策。 昨天晚上,他经过短暂的调整之后,知道自己迟早会再次遇到。 便连夜做出了这个长枪阵。 林立的木刺,不仅是对于公孙瓒,还对他新换的坐骑内心产生了恐惧。 没见过这样场面的白马,不由自主偏离了方向。 尽管他已经拼命抽打,但是相处并不久的坐骑,怎么会领会他的想法。 不得已,换成右手后长枪从公孙瓒的手中被投了出去,带着千斤之力的长枪瞬间贯穿滕盾,将木刺后的跳荡兵定在青石板上。 身后的剩下的亲卫有样学样,手里的长枪纷纷出手。 继而连三的惨叫传来。 丢了长兵器的公孙瓒和张燕已经拉开数百米的距离。、 只留下原地咬牙切齿怒目的张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