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呦!” 最后一道拒马被分开。 邓茂一眯眼。 “给我上!” 身后头裹黄巾的士卒鱼贯而出,朝着斜坡冲了上去。 最前头的队伍已经冲到了坡上,围墙拐角处,公孙瓒带领一群人大喊着冲了过来。 这时候围墙内的人壮汉开始击鼓,墙垛上弓箭手露头,纷纷将弓箭射往爬坡的敌人。 一时间没有防备的黄巾军纷纷倒了下来。 十几个冲上山坡的人面对举着盾牌全副武装的汉军,大喊了一声冲了上来,挥舞的刀枪被最前面的铁盾阻挡,汉军盾兵的身后,枪头刺向敌人的腰间。 被刺中的黄巾军扭动着身体,滚下山坡,墙垛上的弓箭手断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 弯弓搭箭,让这些重伤的士兵身上又插了几支箭。 山坡上躺在地上颤抖的身体,看着被弓箭射穿的脑袋,虽然还有一口气,但是他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短兵相接的烈度,是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看到自己的先头部队被这样轻松的吃掉,邓茂已经是火冒三丈了。 “把有大盾的人都喊过来!” 很快在巷口就集结了上百人的盾兵。 一挥手,手持大盾的军汉们冲向了山坡。 上百人齐声呼喊着,这样的气势特别强盛。 墙垛上射来的多数箭被皮盾挡了下来。只有几个倒霉蛋,被弓箭射到的脚背, 邓茂不甘示弱吹起了号角的声。 号角发出“呜咽!”的声音,伴随着沉重的节奏声,黄巾军完全被调动起来,他们按照号角的律动移动,仿佛整个军队都是一个人一样。 这样的情况给他了深刻的印象。 同时如此协调的调动,真是如同艺术一般的指挥。可惜的是打仗不是艺术。 是一门残忍学问。 “必须挡住这些人!” 面对这样的情况只有进行一次硬碰硬。 身后的破甲锥已经准备好,公孙瓒高大的身躯在最前面,。 大盾的重量让对面的盾兵移动缓慢。 这样就给了公孙瓒可乘之机,刚冲上来的盾兵们被七八条枪头逼的节节后退。 等到聚集的人足够多的时候,盾兵门回头猛然出击,足够的重量将撞在枪头,使得枪头的优势并没有发挥出该有的作用。 瞬间就混战在了一起。 这时候,邓茂一声令下,源源不断的人从山坡下冲了上来,试图扩大战果。 紧密的鼓声响了起来,在公孙瓒的身后,支援军也冲了出来。 墙垛上一直在放冷箭。人口的数量太稠密,只要射出去的箭基本上都能射中目标。 比较庆幸的是,街道口的狭窄的上坡位置,是一个天然的窄口,人数的优势再大,正面最多不过并排十左右人。 精神亢奋的敌人,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做变得疯狂。 公孙瓒面前举盾的两个汉兵,被疯狂的人黄巾军撞倒在地。 慌乱的神色第一次出现在了他的脸上。 这群疯子一样的人用皮盾将将公孙瓒逼的节节后退。 闷雷般的鼓声响了起来,公孙瓒慌乱的神色一扫而空。 “挡住他们,一定不能放他们过去。” 双手握着长枪的贼兵肉眼可见地从山坡冲了上来,还有从两边的洼地爬上来的贼人。 如果不赶紧撤退,自己的退路就会被洼地中间爬上来的人给截断,这样的话他就陷入了包围之中。 “看洼地!” 公孙瓒大声喊道,这是给墙垛上的步弓手听的,希望他们能够用弓箭逼退这些在洼地下的贼兵。 身边的士兵陷入了惶恐之中。 这个关键的时刻,“两路相逢勇者胜。” 他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大喝了一声。 “都不能退!” 可是这样愚蠢而又无力的话仿佛是在欺骗他自己。 因为就算是他自己,正在被对面的贼兵逼得节节后退,更别说普通士兵。 墙垛上的弓箭手,调转了方向,注重洼地 但是仍然不能阻挡邓茂的计划。 他知道对面这支军队很强,但只是强在表面,一旦在陷入劣势之后,汉军往往会在内部先瓦解自己。 倒在洼地的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