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穿了敌军。 顿时城上城下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不明情况的蒙力多,骑着马退到了几公里外,等到缓过神的时候,才发现汉军的骑兵数量并不多,于是用乌桓语言骂起了身边的人。 经过了公孙瓒和赵云骑兵的调教之后,乌桓人终于意识到这个县城和之前遇到的不一样。 跟在蒙力多身边的贺楼吉一眼就认出了公孙瓒。 在乱糟糟的队伍之中寻找了许久之后,终于又一次的见到了蒙力多。 “原来如此,是闻名幽州的公孙瓒,我说怎么如此勇猛。” 于是下令所有人把抢来的车架统一挡在城门口。 这样便能堵住汉人的骑兵。 贺楼吉不断的阐述着公孙瓒的残暴,并且添油加醋将公孙瓒说成草原人恶魔。 “他的手上沾满了牧民的鲜血,他的内心是肮脏丑陋的。” 贺楼吉声泪俱下地说。 “我的妻子兄弟,没有人活下来。” 蒙力多看着这个八尺高的汉子,哭得跟泪人一样,也是深受感动。 “乌桓人和鲜卑人都是草原人,都是生长在长生天怀抱的人,我们是兄弟,兄弟放心你的仇我替你报了。” 蒙力多的话是对贺楼吉说的,也是对身边鲜卑人首领说的。 同时他也有足够的资本说这句话,因为在三万骑兵主力的背后,是他裹挟了上万的汉民作为步兵炮灰,攻城的时候,他们会冲在前面当做第一波消耗敌人的工具。 此时回到无终县的公孙瓒热血沸腾,身边的士兵昂首挺胸,明显自信了许多。 带着乌桓人首级归来的公孙瓒和赵云,接受了英雄般的礼遇。 同时城内的人民纷纷拿出自家的粮食出来犒军。 这让公孙瓒感到十分意外。 凡是留在城内没有走的青壮年也纷纷爬上了城墙。 城内高高挂起的乌桓人头颅,明确告诉他们,此时乌桓人和这座县城已经是势不两立的状态,并且一旦城破,很有可能会被屠城。 城内的人民做出了他的选择,选择汉人的军队,是他们唯一活下去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