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瓒走到了颜朵的身前。 手摸了摸她的脸颊。 颜朵扭头躲过。 “将军阁下,请你自重。” “你是汉人还是乌桓人?” 他的手停在了空气之中,指尖传来淡淡的奶香,让他紧绷多日的神经,得以放松。 “颜朵的母亲是乌桓人,父亲是汉人。” 贪婪地闻了闻手指,身上血液流速加快,整个人变得燥热,动作也奇怪起来。 “你的眼神像是草原上的野兽。” 颜朵皱着眉头说道。 公孙瓒没有回答,而是绕着她转圈,最后停在了她身后。 耳朵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 就在她心跳加速的时候,公孙瓒的双手从后背抱住了她的腰部。 无用的挣扎之下,她绝望的停止了反抗。 反倒是让公孙瓒有些不知所措。 “你怎么不反抗!” “你觉得我要怎么反抗!” “你不反抗,我怎么觉得缺点什么?” 公孙瓒贴着她的脸说道。 颜朵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抖动着。 感受脸上传来的体温,公孙瓒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温柔。 “睁开眼睛看着我!” 他的声音都是燥热的。 惶恐不安的颜朵睁开了眼睛,两人的眼睛距离不到十厘米,四目相对,他能看到她褐色的瞳孔,在颤抖,在惶恐,在不安。 “为什么会这样?” 他的脑海里提出了这个问题,火热的眼神逐渐清明起来。 他将手放在颜朵的后脑勺,然后拉近,两人的脑门撞在了一起。 低着头说:“你给我说实话,不然我就杀了你,你真是蹋顿派来的?” 颜朵被他突如其来的变化搞得心理压力倍增。 “是的!千真万确!” 这些话在公孙瓒的耳朵里听起来是多么的无力。 但是他却选择了相信。 没有别的原因,就是因为他看上了这个女人。 公孙瓒放弃了对她的逼问,因为再问她或许也不知道,所以便转向了她的个人问题。 “你有丈夫了吗?” “有的!” “叫什么?” “鲜于辅!” “鲜卑人?” “是的!” “他现在在乌桓人的军营吗?” “在的!” “很好!” 预料之中的情绪变化并没有到来。 公孙瓒说完便将她横抱了起来,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 这是公孙瓒第一次在穿越之后尝到女人的滋味。 虽然颜朵表现得十分配合,但是从女人屈辱的眼神之中看得出,这不过是对于强权的忍受罢了。 公孙瓒不相信蹋顿,也不相信颜朵。 但是从颜朵身上他看到了应对乌桓人的办法。 野蛮而又原始的办法。 “你的声音很好听!” “...” 他感受着她体温的变化,也能感受到情绪的变化。 有时候,公孙瓒真的感到女人很奇怪,上一刻还是仇人一半,下一刻就像是温顺的猫。 当然前提是你驯服了他。 一切平静之后,公孙瓒进入了圣人的状态。 他更加清楚地知道,蹋顿是不可信的。 “蹋顿要你做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我会派人去回复他。” “谢谢!” 虽然有点莫名其妙,但是公孙瓒也接受了她的感谢。 “你也不用回去了,就住在府衙吧!我会让人给你最好的衣服,最好吃的饭菜。” 颜朵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她的沉默震耳欲聋。 说完话之后,公孙瓒猛的意识到自己这样做,似乎像极记忆之中酒囊饭袋一般的将军。 关键的是,后果很惨。 看着眼波如水的颜朵,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决定打完仗之后带回北平好好享受。 打仗期间,绝对不能见她第二次。 看着她一件又一件地穿上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