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仗打的好啊!一万多人,打退了四万多人。这是大胜!”刘虞的眼角也露出了笑容。 “大人洪福齐天,这场胜利即是公孙瓒统兵有放,不过您能及时调动,才是主要原因。” 魏攸说道的都是真话,也都是重点,但是功劳似乎都归结给了刘虞。 “哈哈哈!你也不必这么讨好我,该赏的赏,该罚的罚,现在就看公孙瓒能不能顶住了!” “大人说的是,依我看公孙瓒新得到了涿州富豪的资助,本来能征三万人的钱财,被他用来武装了三千人。虽说兵贵精不贵多,但是青州黄金有百万之众,俗话说蚁多咬死象,这点公孙瓒恐怕没有想到。” 刘虞捋了捋胡子,将魏攸的话细细的思考了一番。 “你说的是,依你看这事情要怎么办!” 魏攸早就有了对策,就等着刘虞开口问。 只见他笑呵呵地说:“蓟城外屯兵两万余人,其中大部分都是公孙瓒的旧部,此时调往渤海,纵使黄巾军有百万人,我敢断言,公孙瓒必然能拒之门外。” “你说的倒是轻松,两万人可不是小数目,从蓟城到渤海足足有月余。只怕到时候去了仗已经打完了。” “主公,恕我直言,您说过,贼兵驻扎在南岸,公孙瓒在北案,冬日里挂的是西北风,小大船只横渡颇为艰难。若真的强渡黄河,便是给了公孙瓒机会,只要拿下渡口,百万贼兵便飘在黄河上吹西北风了。” “如此说来,是要等到来年开春时候。” “正是,没有西南风,黄巾军若是强渡黄河,必败无疑。” “好好好。如此,传令下去州府衙设宴商议援军之事。来人更衣。” 刘虞转入内堂,只留下魏攸一人默默饮酒。 不多时候,幽州凡是五百石以上的官员都来到了州府。 焚香沐浴之后,刘虞才又坐回了主要位置。 “诸位,今日渤海传来的消息,想必大家都知道了,公孙瓒在前方打了胜仗,把青州的黄巾,挡在了黄河以南。现在各位有什么要说的。” 魏攸第一个发言。 “渤海之事虽然的小胜,但是黄巾百万之众,并没有伤到筋骨。此时万万不可懈怠。” “魏攸大人说的是啊!” 说话的是孙礼。 “田畴,说说。” “回州牧,此事的确如此,若是黄巾贼人渡过黄河,渤海、冀州等地叛贼响应,到时候中原大地不免又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刘虞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往日的事情历历在目,黄巾军的叛乱是压下去了,可是在青州却是愈演愈烈,此事不可不慎重,田畴,你家里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回州牧,都办妥了。” “那就好,你知道,我也不是什么苛刻的人,我只是想告诉你,虽然我来幽州不久,但是幽州的一切我都清清楚楚,谁也别想瞒着我,谁也别想在我手底下搞什么小动作。” “州牧大人说的是。”田畴的头很低,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 “你也不用这样,渤海的事情,还是要你走一趟,魏攸老了,这么远的路会要了他的命!” “谢主公体谅。”魏攸适时的插上了一句话。 刘虞摆了摆手继续对田畴说。 “那两万人还是你来管,但是这次去了渤海,你要听公孙瓒的,不允许因为你个人的感情,就耽误战事,我可都看得清清楚楚的,我不瞎!” “谢谢州牧大人,此去渤海,卑职必不辱命。” “好了该说的我也都说了,该怎么做你也知道了。” 今天说的话太多了,刘虞也有点累了。 再一次拿到铜虎符的田畴退出了大殿,直奔军营而去。 两万人的部队开始浩浩荡荡的往东光县进发。 和魏攸料想的不错,黄巾军并没有立刻组织第二次的大规模进攻。 但并不是因为东南风的问题,而是兖州那边的船还没有到。 黄巾军北上黄河并不是由外部的条件决定的,而是由自己的军粮储备决定的。 号称百万之众的黄巾军,尽管已经将口粮减少到一天两顿,但是庞大的人口数量还是让整个系统难以为继。 这百万人之中有接近一半的人是老弱妇孺,如果不能渡过黄河,那么这个冬天他们必然会遭受饥饿和严寒的双重折磨。 所以北上是他们唯一的出路。 此时青州渠帅管亥也很清楚自己的目的,这次如果能进入渤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