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的人如同羊群一样,被驱赶往管亥的本部。 一旦溃兵如同河水冲击营盘,到时候被关羽追击进入的话,情况比现在要严重一万倍。 管亥起兵已经有五六年的时间了。 大大小小的战斗已经不下数百次。 披挂好身上的盔甲,带着身边的亲兵巡营。 集合的鼓声响了起来。 连绵数里的营地打破了冬夜里的寂静。 巡视见到的头目都被他紧急召集。 “不论对面发生什么事情,所有人必须把守岗位,不得轻易调动,另外所有人必须查清自己的本部兵马,为了防止有奸细趁乱进入,所有不是本部的人,都需要驱赶出去。” 紧急的命令下达之后。 寨门口很快就聚集了一大批的溃兵。 他们被阻挡在了门口。 形成了密集的人群。叫骂声、哭声、喊声不绝于耳。 人们对于管亥这样的不近人情命令感觉难以接受。 这时候侧面的营门出来得了一个头目, “所有人迅速离开,违令者斩!” 手握刀斧手的壮汉从寨门分左右而出。 开始驱赶人群,面对真刀真枪的局面。 这个时候事情似乎变得更加的严重起来。 不知道谁在后面喊了一声,推搡起来,门口的溃兵都躁动起来。 兵刃相交的声音传来。 已经有人火并了起来。 寨门内迅速冲出来支援的人马。 惨叫声不断传来,惊慌失措的人群终于意识到这些人是动了真格。 立刻大叫着四散逃开。 也就是眨两眼的功夫,人群迅速鸟兽作散。 只有几个反抗激烈被人砍了头,像是垃圾一样的扔在了路边,以防止后来还有不张眼的溃兵冲击营寨。 看到营寨们口杀气腾腾的阵容,溃兵立刻钻入两侧的黑暗之中。 在另一面管亥派出的旗帜,在的营寨的外面开始收容溃兵。 按照他的经验溃兵之后,必然是追兵。 他果断的调了两拨弓箭手埋伏在营寨门口。 颜良驱赶败兵刚冲到营寨的门口,就看到严阵以待的黄巾军。 眼见几个溃兵慌不择路的冲到寨门口,还没弄清楚什么事情,就看到两半的刀斧手冲了上来。 “自己人!” 他跪在地上哀求刀斧手放过他。 仿佛是杀猪一样,干净利落的一刀。溃兵的头就被砍了下来,然后像是垃圾一样的扔在了路边。 颜良随后杀到。 对着身边的众人说道:“好儿郎们,今夜是三军之中,随本先锋杀进去。” 话音刚落,便带着身后上千人冲向了营寨。 两边的刀斧手巍然不动,显然这些人见惯了这些情况。 等到颜良冲到了眼前。 鼓声大震。 两边的弓弩齐射。 寨门大开,里面黑压压的人头不知道有多少人,但见刀枪如林。 颜良知道自己中了埋伏。心中大乱。 便带着身边的数十人往回冲杀。 这时候,正巧是丁義裴元绍二人,快马狼狈而来。 三人相见都吓了一跳,举起武器,叮叮当当的打在了一起。 眼看着营寨之中的人鱼贯而出。 很快就将颜良包围在了中间。 颜良大喝一声奋力向丁義砍去,这边的裴元绍直取咽喉。 双拳难敌四手。 颜良合住下巴,被裴元绍用枪尖擦着下巴过去,划出来一条优美的弧线形伤口,等了一小会儿,血才渗了出来。 颜良一抹下巴,鲜血染满了双手。 此时也顾不得许多。 大喝一声“事急贼兵太多,众人若不拼死,今日便死无葬身之地。” 说罢将身上碍事的铠甲解开扔掉,只穿的一身衣服来斗二人。 这下颜良浑身轻松了不少,手中的大刀越发的灵活。 三人又打成一团。 颜良胸中无所牵挂,气血浑厚,长枪戳来他能躲开,大刀砍来,他能避,身形好似猿猴,下手实在是狠辣。 先一刀砍断丁義的盔缨,心中暗暗可惜,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