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他们,她也是自封灵窍。” “也因为自封了灵窍,她才斗不过那个姓梅的。” 许柠心闷了一下。 她咬了咬唇:“那……我妈的那些族人,会找到这里来吗?” 麟婆:“不会。过两天我会教你怎么隐藏气息,等你学会了,无论你到什么地方,他们都不会感应到你的存在。” 许柠听得迷糊:“什么是巫族血脉?听起来好像蛮厉害的。我妈的那些族人是不是都特强?” 麟婆语气不善:“问这么多干什么?你想去认亲?” 许柠摇摇头:“不不不,我就是好奇。你之前说他们追杀我妈,那我去认亲,不就相当于送人头吗?” 麟婆:“不该问的就别问。知道太多也对你没帮助。” “但是……”许柠看向自己的双手,“我觉得……我有点控不住这力量。它……会不会反噬我?” 知觉恢复后。 她慢慢回忆起了杀黄蛇时的感觉。 那种杀戮的快感,混杂着某种极速膨胀的贪欲,挠得心痒痒。 想要听到更多皮开肉绽、筋骨断裂、鲜血汹涌喷出的声音。 想要看到草木枯折、血流成河、遍地尸骸、生灵涂炭的画面。 想用力砸劈砍刺撕剁…… 想炸穿所有山脉,砍断所有树木,撕烂所有动物。 想剜人眼、掏人心、碎人骨、剁人肉、剔人筋…… 想享受滚烫新鲜的血液从指尖流过的感觉。 想毁掉所有能毁掉的东西。 想杀,想杀更多。 那股暴虐感,很亲切。 仿佛与生俱来。 许柠心里隐隐有些猜测。 “其实,我小时候怀疑过自己是不是基因变异。” “您那天一提我妈的家族……我就想,他们是不是啥十反派家族?” “我是不是遗传了他们的基因?” 她很清楚自己的性格缺陷。 暴戾冲动,爱走极端。 烂命一条,不服就干。 而许家那边的人,无论长辈小辈,性格都偏保守。 就算使坏,也只会暗戳戳给你下绊子,不到迫不得已,绝不撕破脸。 许柠在里边显得格格不入。 麟婆沉默半晌。 “差不多吧。” “他们以前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反派家族。现在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许柠:“啥?!混这么惨?” 麟婆唇角扬起几分讥讽。 “为非作歹的反派销声匿迹,某些正义之士当然敢出来喊打喊杀。反正也不会有什么损失,还能当领袖。” 许柠觉得麟婆像在阴阳怪气说反话,呆呆看着她,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 麟婆话锋一转。 “至于灵力反噬……灵力要因势利导,你之前没有修行过。一口气放出来,当然会失控。” “稍有不慎,还会走火入魔。无妨,我会一步步教你理顺它。” 许柠点点头,问出另一个问题:“那郑凌钧也是这样吗?他为什么突然就发狂?是走火入魔了吗?” 她担心身体里流淌的的“巫族血脉”会让自己走火入魔。 入魔了就要被雷劈。 劈就劈吧,还劈那么多下。 看着就特别疼。 氛围顿时僵住。 麟婆面色沉郁:“……凌钧他,是中毒了。雷,是他自己引来止痛的。” 她缓了缓,继续道:“你放心。这毒一年只发作一次。今年他不会再发作伤人了。” 自己引雷?!止痛!? 许柠非常不理解:“什么毒会痛到要用雷劈啊?!没有解药吗?!” 麟婆敛起情绪:“与你无关。总之,我会教你怎么用灵力。此后如何,全看你自己。” 许柠一愣。 她意识到自己越界了,识趣地点点头:“好的。谢谢师父!我会努力的!” “别喊我师父,喊我麟婆就行,”麟婆瞥了眼她腕部的手表,“对了,等会儿把你的手表、手机、背包,都扔了。” 许柠:“为什么??” 那些是她用奖学金和兼职工资买的! 都是血汗钱! 麟婆:“因为你在深山老林里失踪了。只留下了这些东西。山里没有别人。没人会拿你的东西。” 许柠有些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