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到底是谁?” “余之泉被你们治好了?而且还失忆了?”格林难以置信地说道,“那我之前给余和春打电话的时候,冬眠舱里的是什么?” “空气。”童嗣一本正经地说道。 “余和春又是谁?”余之泉一脸迷茫地问道,“和那个余之泉有什么关系吗?” 空气有些凝固。 “大家都冷静一点,先听我说。”白月林想要圆场,于是这么说道,“对于余和春来说,女儿患的是不治之症,所以才要放进冬眠舱里冷冻,在未来十年内如果有机会再治好。现在我们作为绑匪却帮他治好他的女儿,然而代价是失忆,其实也不算是一件亏本买卖,对吧?余之泉的事情,虽然余和春隐瞒得很好,但盖亚也不是知道吗?她是十五岁的时候被她爸放进冬眠舱,当时她已经因为神经衰弱而出现了失忆的病症,现在也已经有八九年了,所谓重要的回忆已经忘得差不多了……” “你先等等。根据余和春发过来的文件,他已经在着手治愈女儿的病了。柯蓝的最新企划里就有新人类基因组计划,可以运用到医疗上的。”格林突然打断道,“他本来就有把握治好他的女儿的,结果却被横插一手,治好了也就算了,搞得失忆了这算怎么回事啊?” “那个,虽然我一直都有些迷糊,但听你们说了那么多,我大概有点理解了。”余之泉突然说道,“所以,我就是余之泉,只不过是失忆了,对吗?” “简单来说,是这样。你爸爸因为你生了医院都治不好的很严重的病,所以只好来找一些偏方。”白月林突然走上前去,挥手示意大家不要说话,独自一人搭住了余之泉的肩膀,一本正经地说道,“虽然那只穿山甲把你治好了,但却把你弄失忆了,我们还要和你爸爸讨论一下,所以在他来接你之前,你都要一直待在我们这里,明白吗?” “嗯,大概明白了。你们是爸爸的好朋友吗?”余之泉点了点头,然后问道。 “我们关系不太好,有时候会吵架。但是为了孩子,我们双方都会做出让步。所以,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把你送回你爸爸那里。”白月林回答道,“我知道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但我希望你能装作没有失忆,就算没有以前的回忆,最起码是还知道谁是你爸爸,不然你爸爸会很伤心的。” “我爸爸,很爱我吗?”余之泉如是问道。 空气有些凝固。 “当然啦,你爸爸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他为了你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和整个世界作斗争呢。”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余之泉那清纯可爱的脸颊,白月林有些想哭,她直接抱住了这个明明比自己大不知道多少岁,却完全没有自己高的女孩子,“我说,你应该笑一笑,知道吗?多笑笑。”她松开了余之泉,这样说道。 “笑?像,像这样?”余之泉尝试着让嘴角上扬,形成一点弧度,那笑容看起来不太自然,“我现在,笑了吗?” “你这个笨蛋。跟我走吧,我教你更自然一点,还有关于你爸爸的事情。”白月林跟其他人打了个手势,然后就牵着余之泉的手走上了星坛的台阶,“你爸爸可有名了,网络上都搜得到他的词条呢,当然,你也有自己的词条哦。” “为什么白月林姐姐会变成这样啊。”童嗣不解地问道,“她态度转换好大哦。” “可能是在余之泉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吧,都是家庭破碎的孩子。她没说明,也是不想余之泉和她一样被卷入吧。”格林平静地说道,“也不知道余之泉失忆,会导致怎样的后果,如果真的能蒙混过去,那就最好了。我只是怕,这孩子失去记忆之后,没办法填满余和春内心的空缺。” “这么说来,余和春还是有点可怜的呢。”艾莉兹望着那两人的背影,说道,“原来他相信人类能够战胜自然的,就是相信科学能够战胜疾病啊。如果仅仅是在这一点上,我还是希望他能如愿,失去女儿的父亲,太难了。” “可是如果没有了生老病死,历史就没有了新旧更替,文明的发展总是靠着同一批人,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也没什么意思吧。”童嗣说道,“活得久了,肯定会腻的。这个世界,还是需要各种各样的生死悲欢,不然,真的没意思。” “童嗣,你活了几千年,所以觉得腻吗?”艾莉兹转过头来,突然问道。 “有一点,不过,最近这段时间,因为你们盖亚和尼采打起来,所以变得有趣起来了。”童嗣没有转头,只是继续看着那两个缩小的点,这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