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咏恩点点头,然后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了?”简奥伟注意到干女儿的异样。 “师父,我在警署遇到了一个朋友,他的一个长辈被人陷害进了警署,而且很有可能会被判去赤柱。”欧咏恩说。 “你想让我帮忙?”简奥伟扶了一下眼镜。 欧咏恩摇摇头说:“不是,是他的那位长辈一心要去赤柱,让我的朋友不要想办法洗脱他的嫌疑。” “为什么?”简奥伟来了兴趣,他做律师这么久,只见过想方设法洗脱罪责的人,还没见过一心认罪,而且还是被人陷害而获得的罪名。 欧咏恩简单的跟简奥伟说了一下,简奥伟听完之后摸了摸自己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