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短暂地安静了半晌,肖燃在此类场合中露面极少,因此许多人都在好奇这个逸海集团的代表是谁。
安静过后,接踵而至的便是小小的议论声,主持人熟悉地拿捏着场面,继续道:“逸海集团一百万有效。”
并没有更多的竞价声音再响起。
主持人接着说:“逸海集团一百万一次.....逸海集团一百万两次....”
依旧没有更高的价格。
夏子墨的呼吸在耳机中都是震惊和颤抖的:“我的天哪!文哥,顾哥,你们听见了吧?老大冲冠一怒为红颜啊!这一百万的对戒怕是要拍给楼上那个房地产老板的女儿吧!这...我这份子钱都来不及攒啊?”
“逸海集团三次....成交,恭喜逸海集团。”
主持人话音刚落,场内便发出了不大不小的礼貌掌声。
肖燃倏地抬头正好对上了那个旁边坐的叫黎婉的女子的双眼,黎婉一边轻轻拍手一边揶揄道:“原来肖先生是这个意思,其实若是肖先生想要,说一声就行了,我也不会夺人所好。”
肖燃悻悻地笑了一声,稍微有些尴尬,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何就出了这个价,因为这对戒的最后出价者是恒泰地产,他怕这对戒有什么问题,才在经过半秒钟的犹豫过后出了价,但从恒泰地产助手的反应来看,这戒指好像又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反而让黎婉误会了是他自己因为想要这个戒指怕被别人持续竞价才故意说的这戒指全是碎钻不值钱。
好在黎婉后面也没说什么,也就糊弄过去了。
这时,电话突然响起,肖燃一看是肖展锋,闭着眼睛都能猜到这通电话的内容是什么。
果然,肖父劈头盖脸地质问一通这个败家子为什么会用一百万的价格来拍一对十万都嫌贵的碎钻戒指,但转念一想,这小子从小就是体育圈长大的,对他门商业圈的一切都不是很了解,自然是不知道哪些拍品值得收藏,于是也只能叹口气当花钱买教训了。
只有肖燃一个人心里升起了一丝狠狠的惋惜,要说这戒指的价值谁都知道,根本不值得。只是肖燃想赌一下这拍品中可能有问题,哪知道赌错了。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最后一件拍品也出现在了演讲台之上。
投影之上展示的是一幅油画。
主持人:“油画,世界。作者TheQueen,意大利,1990.这幅画是当代著名画家皇后(艺名)的后期画作,也是其已知作品当中的最后一幅。皇后的作品极具西方戏剧色彩,也有极浓厚的文艺复兴油画风格,具有很高的收藏价值,且皇后本人从未露过面,是个非常神秘的画家,甚至不知是男是女,且此画作之后,皇后再无作品问世...这幅世界取材于占卜类寓意的景象,表达了作者对美好世界的希冀。起拍价60万,竞价开始。”
恒泰次产又是一马当先出了价:“70万。”
肖燃恍然大悟,原来这孙子还真的是抬价助兴啊。
这时黎婉也举起了竞价牌:“一百万。”
肖燃转头用佩服的眼神盯着黎婉,一副连夸女中豪杰的表情,黎婉倒是全程镇定自若波澜不惊,这时又有人出价一百五十万了。
主持人:“烁阳集团一百五十万有效”,“弗洛制药两百万有效”,“恒泰地产两百五十万有效”,烁阳集团三百万有效”......
肖燃的手机又响了,还是肖父。
“这个你不拍?”肖父略带暴躁的声音传来。
“啊?”肖燃一脸懵圈。
“这个可以拍,收藏价值高不说,还跟我们家现在二楼楼梯的壁头颜色很搭,而且你妈也很喜欢。比你那个戒指有价值多了知道吗。”肖父嚷嚷。
“好好好。”肖燃摸了摸鼻子,举起了竞价牌。
夏子墨仿佛正在坐观世界奇迹一般被震惊地道:“肖太子又要开始了,这里要被钱淹没了,赶紧逃命吧。”
文宇安慰道:“小场面。”
黎婉挑眉,看向肖燃:“看来我今晚的喜好跟肖先生十分相似啊,不过实力不济,真是遗憾了。”
肖燃却十分大方:“若是竞拍成功,欢迎黎小姐来寒舍欣赏。”
最终,肖燃还是以三百五十万的价格拍到了画作世界。
“这就是有钱人吧,我记得世界名画也就几百万。”夏子墨在耳机中每一个字都透着仇富的语调。
拍卖会已经接近尾声,逸海集团的真正助手留在现场进行交接,肖燃和夏子墨终于一无所获地回到了指挥车中。
肖燃摘掉耳机,拿出手机一边观察着追踪软件上的红点有没有异常,一边参与车内专案组的讨论道:“查查那个烁阳集团什么来头,我在C市没有听说过,今天晚上的表现也太跳了点,连那几个老集团都没有出价。”
顾秋白一边看着电脑一边道:“你当然在C市没有听过,西南商会含括的不仅仅是C市,而是整个西南地区。烁阳集团是G市一家中外合资企业,主要与东欧国家进行各种贸易来往,而今晚出价过的弗洛制药就不说了,是欧洲著名制药商在中国西南地区的代理商,分部刚搬迁来C市。而这个代理黎婉,也是Z市医科大在美国留学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