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后回忆起来就知道你是在鬼扯,姬景行还不想这样“留名”在这些未来会散往五湖四海的学生身上。
所幸的是这毕竟似乎并不算个什么大事件,至少比起哪个和哪个耍起了朋友,谁和谁打了一架,哪个在运动会上十分夺目的这些消息,还没人关心究竟是谁会在升旗仪式上进行演讲。
下课了之后倒是有成群的学生在讨论着,讨论的话题游走得比较边缘,而让伏案的姬景行微微的竖起了耳朵。
“据说这次女护旗手的人选有三个呢,高二的秋瑾,朱习,我们班的刘依依,择优选取,真是不知道是他们三个的哪一个?”
“不用说,肯定是选最高的吧,刘依依应该是最优秀的!是吧,吕仙?”
几个女生的讨论也是意有所指的。
随即话题一转,从护旗手自然而然又引申到升旗仪式演讲上面。
“又说省上领导要下来,高三的学生还要做高考誓师演讲,千篇一律啊。”身为学习委员的杨雪叹了一口气。
“就是,现在的演讲大多都一个调调,‘啊!明天,美丽的明天在等待!啊!未来,多娇的未来在迎接!啊!鸟儿也在为我们歌唱,燕子都在为我们起舞!我们是五六点钟的花骨朵~’”
一干女生集体呕吐,“我吐!”
“我很想说,咱们能不能别用类似于被抛弃怨妇的声音飙喊啊,人家外面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一中里面有人吊嗓子骂街呢!”这个说话的女生鲁玉一向言辞犀利,众女不由得为之莞尔。
看似没注意这边,但是却隐隐约约听到这些的姬景行捏了一手的汗。
没想到一中人对演讲已经到了深恶痛绝的地步,如此刁钻犀利的看法可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塑就的,这说明在此之前的历次的演讲是如何的“惨不忍闻”,大概就是听得让人毛骨悚然,雷得人外焦里嫩的那种。
自己竟然却被校长钦点上去淌这趟浑水,这苦苦经营来的一世英名,恐怕将要轻而易举的付诸流水。
又隐隐听到那边女生的嬉笑声传来,“是啊,我们是五六点钟的花骨朵,不过却是昨天被晒伤的花骨朵,未曾绽放,如今就已然凋谢了。”
身旁的陈冲也都忍不住笑了,那笑容很是憨厚,七十五度角望着他,姬景行却只有一阵苦笑,这些女人个个伶牙俐齿,都是人才啊,要真换自己在上面演讲,恐怕
一想到崔良峰那似有似无的笑容,姬景行感觉他恐怕早给自己架好了锅炉,就准备着把自己放上面烤吧。
不行,这演讲,是绝对不能开口的,演讲稿不能写,真是一个字都不能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