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能看出来楚烟对他的心思的,那爱慕的眼神并不作假,再加上她的确救过他,因此他也不是不能和她做一对恩爱夫妻的。
楚烟开门之后瞧见是程怀期,便侧身让他进了屋。
她给程怀期倒了一杯茶,问道:“王爷找我是有何事?”
程怀期坐下喝了口茶,悠悠开口道:“你让小厮给我的书房送了垫褥?”
楚烟温顺地点头,“是的,王爷。”
程怀期:“已经成了亲的夫妻哪有分房睡的道理?你就不怕那些下人说闲话?”
楚烟有些诧异程怀期竟然接受程度如此之快,他不是昨天晚上还因为她使了下作手段而对她颇为不喜的吗?
她放手让他去书房长住,他还不满意了?
要说这程怀期常年习武,身材那自然是极棒的,而且他长得也是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英俊的侧脸和面部轮廓也是美得无可挑剔。
如果是真能吃进嘴里,楚烟来自然是不可能拒绝的,但是这程怀期是她嫡姐的命定cp,她的任务就是撮合他们两人,又怎么可能在这里面横插一脚呢?
她必须得还给嫡姐一个干干净净的没有被她染指的男人啊。
楚烟低下了头,惭愧道:“王爷,烟儿仔细思考了您昨晚说的话,也觉得自己当真是错得离谱,我做了这么多错事,自然是不能得您原谅的。我知道您定是不想看见我,您放心,我这段时间一定会自己一个人好好反省,一定保证改过自新。在没有改过自新之前,我一定不会到您面前去惹您心烦,我犯的这些一件件一桩桩那都是大错,不是小错,是不值得王爷这么快原谅我的。”
程怀期被楚烟说得哑口无言,他是想给楚烟一个教训,但是也没想过一直跟她分居啊。
见程怀期一直沉默,楚烟又补充说道:“您放心,内室里面的这些下人都是我精挑细选教育过的,一定不会到老夫人那里去嚼舌根的。至于他们要是非要说我闲话,我毕竟是做错了事,要被人说道说道那也是应该受着的。”
程老夫人年事已高,平日里喜静,便自己一个人找了个僻静的院子住着,离程怀期和楚烟的院子很远。
程怀期见老夫人坚持,也想着夫妻之间的事最好是少叨扰他母亲为好,便也随她去了。
楚烟既然已经保证这件事不回进到老夫人的耳中让她担心,程怀期便也应允了。
只是他心中的怨气也早就消了,看着楚烟认错态度这么好,也不觉得她是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只当是她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
程怀期握了握楚烟的手,“你既然主意已定,那便依你所言,但日子久了总是不好,我总归是要与你一起同住的。那些下人若是敢嚼舌根,你便把他们发卖了去,你已是本王的王妃,大小之事可以自行做主。”
楚烟点了点头,一副十分感动的模样,随后便找借口把程怀期给赶走了。
程怀期前脚刚走,后脚管家便把账本和金库的钥匙交给了楚烟。
楚烟一听金库的钥匙便来劲了,忙不迭地收下。
她要干的事多着呢,未来还会变成一个离异的年轻少妇,自然手上要多拿些钱备着。
楚烟拿了钥匙之后便去金库巡查了一番,面对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她眼睛都直了。
她指着金山银山朝管家问道:“这些,竟全都是王府的财宝?”
管家心想楚烟一个不受宠的庶女,大概是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金银,如此大惊小怪也是正常。
如今一朝变成王府唯一的女主人,可真是飞上了枝头变凤凰。
他点了点头道:“是的,这只是其中一部分,还有一部分在王府外的库房里。王爷战功赫赫,光是圣上赏赐的黄金就有不少。”
楚烟继续没见识道:“你是说,这些金银,本王妃都可以随意支取?”
管家继续点头:“是的,王爷已将库房钥匙交于您保管,自然是您想用多少用多少,不过这每一笔,都是需要登记在册的。”
楚烟满意地点了点头,“要记账嘛,我知道,没有问题。”
看过王府金库之后,楚烟抱着钥匙就不撒手了,她的嘴角一直弯着,没有办法平复下来。
楚烟朝小叭感叹道:“天啊,我竟然如此轻易地就变成了亿万富婆?这次终于不用我自己辛辛苦苦工作赚钱了!当富婆的感觉可真好!”
小叭惯会泼冷水,“这些金银珠宝都是程怀期的,不是你的。”
楚烟:“他都跟我结婚了,他的不就是我的,这叫夫妻共同财产。”
小叭:“怎么一提到钱你又当他是你老公啦?反正你日后总归是要跟他和离的,这些东西原则上来说应该是属于你嫡姐楚瑶的。”
楚烟敲了敲小叭的脑袋,“你怎么每次都这么扫兴啊,就算是这样,那我还要当他们两人的红娘呢,我这付出了劳动收一点钱怎么了。再说了,我还得在他面前装一个好老婆,在老夫人面前装一个听话的儿媳妇,演戏不累的哦,这可都是我付出的劳动成果!”
小叭被楚烟说服了,“要是这么说的话,你收点钱倒也是没错。”
楚烟从金库里面找了些好看的金银首饰,又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