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继续给易峰喂饭。李明的怒火越来越盛了,不过鉴于这是外面,而且还有这么多人,他就没有爆发,而是继续劝道。
“小梳子,你就听你李哥的话吧!这地上的确是冷。你赶紧回去吧!”
酸呀!
两世为人的易峰,又不是小白菜。他早就听出来了李明话中的酸,以及由酸引起的妒忌,甚至憎恨。
哎!这都是爱情惹的祸呀!
因此,为了避免这个祸波及到自己。他于是对裴淑劝道。
“不行,我还要喂你吃饭呢!”
裴淑很犟。
要是她不犟的话,早就听父母的话,和李明结婚了。
正所以他不听父母的话,所以才很反感李明,动不动就拿自己的父母说事。就比如,刚才李明动不动就将自己的父母挂在嘴边。说实话,她对于这样的行为,那是极其反感的。
所以,她才不会回去呢。
“小梳子,我饱了。你不用喂了。听话,毕竟你现在有伤。要是坐在地上,影响伤口愈合,变成了残疾怎么办?”
看见裴淑很倔强。
易峰继续劝道。
毕竟,他不能自私。人家身体有病,还给你喂饭,你这是多大的脸啊!
“你想一下,要这么美丽的女孩子,走路一瘸一拐的,被人嘲笑怎么办?赶紧回去吧!”
“这……那好吧!”
易峰说的很严重。
裴淑听的很认真。
所以,她决定听从意见。毕竟,要是自己真的瘸了,那这问题可就严重了。毕竟谁会喜欢一个瘸腿的姑娘呢?
“嗯!听话才是好孩子。等过几天,我出来之后看你,然后请你吃好吃的!”
说着,易峰就站起身来。
忍着疼痛,用受伤的手,将裴淑缓缓的拉起来,将拐杖递给她撑着。
“好的!那我们不见不散!”
易峰将饭盒盖好,装会挎包,挂在裴淑的脖子上。然后裴淑就一蹦一蹦的单腿走向病房。
“……”
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说的话,她是一个字也没有听?为什么易峰这个她刚认识不久之人的话,她会听呢?
李明百思不得其解。
他不但郁闷,而且还很伤心。
原本今天就不爽,当他上了一趟厕所之后,他就更加的不爽。
他的目光穿过走廊,落在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上。那是他心爱的人,裴淑。她正和一个陌生的男子坐在一起,他们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亲昵地交谈着。
他的心瞬间被狠狠地扎了一刀,痛得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他看见他们互相喂食,甜蜜地笑着,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他的心像是被压在了一块巨石下,喘不过气来。
他试图转移视线,但目光却始终无法离开他们。他看见那个男子轻轻地握住了他的心爱之人的手,他的心就一阵紧缩,仿佛被针扎了一般。他咬紧牙关,试图忍住眼泪,但泪水还是不由自主地滑落下来。
他感到一股强烈的愤怒和无力感涌上心头,他想大声喊叫,想冲过去将他们分开,但他终究却只能无力地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幸福在我面前上演。
后来,他实在忍不住了!
他上前去,想要阻止他们。
但是自己说的话,裴淑没有一句听的。倒是那个狗日的话,裴淑很是听话。
这到底是为什么?
为什么?
看着裴淑没有看自己一眼,独自走向病房。他感到了一阵恶心,就仿佛是吃了一嘴狗般粮,那种苦涩的味道让他无法忍受。
他匆匆的离开了这里,去到楼外,找到一个无人的角落,然后坐了下来。
他无力地靠在墙上,眼泪止不住地流淌下来。此刻,他的心就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痛苦无比。
说实话,他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的。他回想着曾经和裴淑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那些温馨的画面如同一把双刃剑,既甜蜜又痛苦。
他抬起头,望着湛蓝湛蓝的天空,试图不让眼泪掉落下来。
这一刻,李明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和无助。他意识到自己要失去裴淑了……
不行,这可不行。
他不能容忍这一切的发生。
他要阻止。
想到这里,他就又起身回来楼内。
“小子,我劝你有点自知之明。人家裴淑的父母都是高级领导干部,你以为你给裴淑献殷勤,就能让人家看得上你?你也不撒泡尿瞧瞧自己,看看你这个四合院的破烂货,你能配得上人家裴淑吗?”
“你说你,你连个正式工作都没有,就是个轧钢厂的临时工,你觉得你能给裴淑幸福吗?就拿你刚才吃的排骨来说,要是裴淑跟了你,你能满足吗?不是我看不起你,而是这个社会是很现实的。我们是高级干部的子女,我们的生活层次,和你们就是两个不同的境地……”
李明重新来到易峰身边。
他支开其他的保卫科人员之后,就冷冰冰的对其说道。他想用现实的考量,让其知难而退。
“而我父母呢?也是国家的高级干部。我们两家那才叫门当户对。我和裴淑才是郎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