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快到城门的时候,你要偷偷溜去见桓渊。”
冯修彰尴尬的挠了挠头:“这得多谢小妹你替我遮掩,否则娘亲知道了又要骂我一顿,说不定还会写信给父亲和外公告状。”
“你也不容易。”
冯观如同情的拍了拍自家六哥的肩膀。
“对了,我还没问你,你跟桓渊到底怎么回事?”
冯修彰一脸八卦。
冯观如被噎了一下,最终还是把昨天晚上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当然其中省去了尸神咒发作的事。
她不想让家人因为尸神咒的缘故,像师兄们一样,把她当成易碎的玻璃娃娃。
如果真的找不到解咒方法,她也希望可以拥有平凡幸福的三年,而不是整日战战兢兢。
“所以其实是昨晚你累了才去王府休息的?”
冯修彰对妹妹的话完全没有丝毫怀疑。
“那个药丸又是怎么回事?”
“给摄政王的。”冯观如眼珠一转,把锅推给了桓渊,“你要想知道就问他好了。”
“好吧。”
冯修彰勉强点了点头,至于他到底有没有去问桓渊,冯观如就不得而知了。
接下来的几天,冯观如就在画符篆、被娘亲拉去做新衣服、挑首饰的忙碌中度过了。
到了赏花会的当天,郑贞亲自把冯观如送出了门,特意叮嘱冯修彰不要让人欺负了妹妹。
尽管冯观如认为应该没人欺负得了她,但还是接受了来自母亲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