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话的是一位伯爵夫人，声音不低，正巧也让程夫人听见，狠狠瞪了她一眼。
伯爵娘子也不怕，狠狠瞪了回去，再次抬高声音。
“程夫人在闺中的时候，名声就不好听，嫁到太傅府也算是她三生有幸了。”
“还以为她做了娘，性子就能收敛些，没想到生出的孩子也这样恶毒，真是有什么样的娘就有什么样的孩子！”
程夫人气得整个脸都狰狞起来，若不是场合实在不对，恐怕她就要上去给伯爵娘子一耳光了。
冯观如没管这些口舌官司，继续问下一个人。
这个仆人也看见了袁紫颖把人推下去，而且她离得近还听见了袁紫颖说的话。
“十五小姐说十小姐是贱人身边的贱婢所生，活该给她做仆人端茶递水。”
“贱人？”
段夫人气得手都发抖，直接拽出躲在陈夫人身后的袁紫颖狠狠打了一巴掌。
“你敢打我？我一定要让父亲休了你！”
“休我？”段夫人怒极反笑，“你看袁瑞群敢不敢休我！”
“这么多年来我懒得跟你们计较，竟然让你们误以为我好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