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而言之,就是受气包女主和男主一见钟情,但因为身份差距过大被棒打鸳鸯。
此时家里又安排了她和反派的婚约,女主不得已嫁给了反派,但心里一直喜欢男主,男主也因此一直针对反派。
总之经过一系列的虐心,反派被男主干掉,两个人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但这部小说的反派和他六哥名字一模一样!
小说与现实的唯一区别在于故事里的六哥是独子,而现在多了几个兄弟姐妹。
不得不说,如果不是因为反派就是她亲哥的话,她还是愿意祝福男女主的。
“说不定这只是小妹你随便做的噩梦?”冯修彰仍然抱着一丝幻想。
冯观如眼中透露出些许无奈:“六哥,我修道多年,一般不会做噩梦的。”
“说不定这就是碰巧。”
冯修彰说什么也不想相信自己刚找到的心上人,竟然和自己有缘无份。
冯观如理解六哥的心情,但她不想拿六哥的幸福去检测自己的梦究竟是真是假。
是假的当然好,但如果是真的,他这一辈子就被毁了。
郑贞作为他们的母亲,显然很在意这一点,她眉头紧皱,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亲事暂缓,太傅府那里我来顶着。”
“不过,这件事情的真假必须要弄清楚。”郑贞将目光落在了女儿身上,“如如,你可以吗?”
冯观如重重的点了下头,决心不辜负娘亲的信任,还有……
冯观如担忧的眼神看向了自己六哥,他面露挣扎之色,一时间难以接受这个结果。
从天堂到地狱不过是一瞬间。
冯观如也非常心疼他的遭遇,所以更要好好查清这件事。
郑贞显然更了解自己儿子的性格,她直言不讳地嘱咐道:“如果袁家小姐真的跟段允寒两情相悦,你必须放弃。”
郑贞的语气极为严肃,冯修彰一瞬间似乎看到了远在边疆的父亲,他低着头嗯了一声。
“我得把这件事情告诉你父亲一声。”
郑贞撂下这句话就进书房写信了,徒留兄妹二人在花厅相顾无言。
“六哥……”
冯修彰扯出了个勉强的笑容:“这件事就拜托妹妹你了,我还有别的事,就不陪你了。”
接着他转身离开,就像后面有人追着他似的。
冯观如也明白他是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轻轻叹了一声。
事情紧急,她要马上展开调查。
结果她还没踏出花厅,女主角就不请自来,慌慌张张地扑到了她面前。
“冯小姐,救救我娘!”
袁紫玫哭得跟泪人一般,说起话来上气不接下气。
冯观如赶紧拿出一枚清心丹给她服下,帮她安稳住了心神。
袁紫玫这才平复下来,一边拉着冯观如去太傅府,一边解释起了前因后果。
“我娘昨天听我落水以后就病倒了,一开始我以为她是旧病复发,但半个时辰前她突然疯了一样见人就咬,像是中邪了。”
说着袁紫玫掀起自己的袖子,给冯观如看自己被咬到的牙印。
冯观如隐约看见牙印上面残留的一点煞气,确定袁紫玫母亲的发疯应该是怨灵所致。
二人来到太傅府,正好撞见袁紫玫的母亲逮住身边的侍女,狠狠咬了一口。
周围还有几个护院,尽管拿着棍子,手脚当然有些微颤,明显是被吓到了。
冯观如祭出一张定身符篆,将袁紫玫的母亲胡夫人定在原地,周围的人全都松了口气。
“”
原来段夫人在路上听到消息,就赶紧赶回来了,只不过正好跟袁紫玫错开了。
“观如,幸亏你来了,快看看胡佩怎么了。”
段夫人看见冯观如就像看见了显灵的神仙一样,连忙把院子里的人都清了出去,好给冯观如施展的空间。
冯观如也不负所托,立即施法将怨灵从袁紫玫母亲的身体里赶了出来。
“那是什么东西?”段夫人尖叫一声。
袁紫玫紧紧抱住自己母亲,哆哆嗦嗦地看着那个黑影冲进了她们的房间。
“它跑进去了!”
冯观如自然也看见了,她拿着半路派人取来的桃木剑,追进了内室。
袁紫玫母子的房间十分朴素,如果说这是府内下人的房间,恐怕也会有人信。
里面没有多少摆设,只有一张普通的木床,还有几个柜子,连躺椅都有几处掉漆的地方。
冯观如执着剑,谨慎地扫了一圈屋内陈设,最终将目标锁定在了供奉的神像上。
这尊神像的身上披着红布,看不清面容。
但冯观如的直觉告诉她,这就是怨灵栖身之处,她拿起桃木剑,口念法决一剑刺了过去。
随即屋内响起了尖锐刺耳的哭喊声。
忽然一阵阴风刮来,袁紫玫母子所在的院子瞬间被黑雾笼罩。
冯观如不慌不忙,手掐法诀,一剑劈开黑雾。
太阳重现当空,神像碎裂成两半,怨灵发出怨恨刺耳的尖叫。
冯观如又是一张符篆祭出,怨灵躲闪不及被金光打中,当场化作了一缕灰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