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指使他们在城中各处放火,就全部关去水牢,直到开口为止。”
“是!”
众人抱拳领命。
十几名极乐教众齐齐扭头,盯着桓渊离去的身影,眼神既怨又惧,活像一群恶灵。
还没等冯观如想清楚昨天晚上的事情,第二天一早她五哥就来喊救命了。
冯观如揉了揉朦胧的眼睛,迷迷糊糊地问道:“这是怎么了?”
冯修凌来不及解释,直接一把拉住妹妹的手腕,大踏步地朝祠堂走去。
“欸?”
冯观如满头雾水地被带得小跑起来。
在跑去祠堂的路上,冯修凌用极快的语速简单说了下原因——
她六哥被母亲叫去了祠堂。
“只是去祠堂而已,有必要这么担心吗?”冯观如奇怪道。
“如果是父亲把小六叫去祠堂当然没什么,最多被打一顿。”
冯修凌的脸色极为严肃:“但这次叫他去的是娘亲。”
冯观如皱了皱眉:“这有区别吗?”
冯修凌突然顿住了脚步,转身面向冯观如,目光极为认真。
“当然有,因为娘亲从来没叫过我们任何一个人去祠堂。”
“啊?”
冯观如又转念一想。
娘亲那样和顺善良的性格,确实不会让他们跪祠堂,反而应该是温柔劝告才对。
能把娘亲逼到这种份上,六哥到底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