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保，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冯观如拿着铁保的八字一排，看出他的确不该命绝于此。
或许他能安全回京并非是另有隐情，单纯是他运气好罢了。
至于这些东西，冯观如沉吟片刻，问道：“那位姜夫人怎么不给你们现钱，而是拿了这些东西抵？”
铁保将当时姜夫人的说法转述了一遍。
“她说找到的这些东西在当地不好出手，容易引起官府的注意，所以就直接让我们拿回来自己变卖，卖多卖少都归我们自己”
这个理由倒还算可以接受。
冯观如又问道：“能将你们去的地方详细描述一下吗？”
铁保却皱起了眉头：“不是我不想说，而是我的确不太清楚，只能确认是在边境附近。”
或许是担心冯观如误会他撒谎，铁保帮忙解释了一句。
“每天晚上我们这些人都会被姜夫人的手下蒙上眼睛带去，一睁眼就在地底下了，确实不知道去的是哪。”
冯观如微微点了下头，又问：“你又是怎么确定是边境的？”
铁保解释道：“我们在姜夫人准备的房子里休息时，偶尔会听见有战马的声音。青州最北端与晋国接壤，若是有战马，就一定是在边境附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