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点发毛。
冯观如后背一冷，赶紧把灯挑亮了些。
冯修昱右手托着脸颊，笑眯眯地说道：“我只知道冯修彰和桓渊的关系不错，没想到连小妹都觉得他是个靠谱的人。”
冯观如听出了冯修昱的画外之音：“你也觉得桓渊可以相信？”
冯修昱点了下头，又摇了摇头。
冯观如向他投出了不解的目光。
冯修昱也并不打算卖关子，坦言道：“就兵权而言，爹和桓渊可谓是对头，现在军中都有许多人不服咱爹，说冠勇侯是趁火打劫。”
当年的事冯观如也只是稍微听了一点，其中内情并不清楚。如今听见冯修昱亲口说起军中的情形，才明白冯修彰之前同她说的未免有些简略。
“炮击墓园的事情先被幕后之人捅出来，咱们家就会陷入被动，若是桓渊真的听信了他们的话，新一轮的争斗近在眼前。”
“但现在是最不能因为兵权起争执的时候。”冯修昱本身性格随意，但说到此处声音却格外正经，“与晋国开战在即，此时主帅换人，对战局影响极大。”
冯观如虽没有指挥过打仗，但也清楚临阵换将乃是兵家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