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这么久,说纪嘉淮喜欢什么,讨厌什么,纪嘉淮生日带着我去,说给他准备生日,最后让他们一群兄弟给我灌酒。我不省人事的时候,你在哪里?你跟纪嘉淮甜言蜜语咬着耳根,在酒店的床上吗?”
刹那间,陆予诗的脸红透了,“你在胡说什么,姐姐!”
“我有没有胡说八道,你们自己心里最清楚。”
陆栀年的语气淡淡的,平静的,清透漆黑的眼底,映着冰寒,让人怵得慌。
“纪嘉淮,”陆栀年的声音凉飕飕地钻进了纪嘉淮的耳畔,“你可以不喜欢我,但是你不能伤害我。我,对你的付出,全当我瞎了眼,是我错付了。可是你要记住,我,并不遗憾。因为,一直以来,都是你,纪嘉淮,不配。”
纪嘉淮就这么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变得无比陌生的少女。一改往日夸张的装扮,身着简单干净的校服,鸦羽般的长发随意绑成马尾,净得扎眼的脸上,无一丝粉黛,纤长的睫毛,亮晶晶的圆眼,却装满了倔强和仇恨,可并不违和,仍旧令人觉得冷厉。
陆栀年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的内心放下了一块大石头,四年的感情第一次画上了句号。她曾经深爱着的人,欺骗她,毁灭她,现如今,终于可以勇敢地为了自己,就那么骄傲地站在他面前,告诉他自己错付但绝不遗憾,告诉他都是他不配,配不上这么好的自己,配不上自己对他的好。
陆栀年素净的脸上,挂起明媚温煦的笑容,与阳光撞了个满怀,周围许多人都看呆了,不敢相信两个月前,她们见到的还是那个涂着大红大紫眼影的少女,跟眼前这个女孩子,是同一个人。可,她实在,美得惊人,时间也为她暂停一秒。
而后,身后的纪嘉淮和陆予诗呆呆地淹没在了议论声之中,然后各自落荒而逃。
她转身离开的每一步,仿佛走在即将碎裂的冰面上,可远处的阳光依旧,脚底身后是她那黯淡的影子和绝望的过去,就让它们都遗落在时光的河流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