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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闻璟立马收回嘴角的笑意和面上的喜悦,又开始正襟危坐了起来。
真奇怪,老大明明就笑了。
南渊只得默默继续站岗。
陆栀年见宋闻璟一直没回消息。
“怎么不说话?”
“没有。刚有点工作,处理了一下。”
宋闻璟假装解释了一下。
但陆栀年心里暗暗地觉得他在说假话,不过也没戳穿他。
反倒开始装起来了。
“你工作看起来很忙,要不还是算了吧周末,太麻烦你了。”
“不会,完全不会。”
“可你今天送我回来后,回去还得处理工作呢。”
“一点小事,很快就能处理好的。”
宋闻璟有些慌了,不是吧?刚刚说好的事,怎么就改了。到嘴的鸭子怎么飞了?
“小事儿也是事呀,还是算了,我周末就自己来回就行了。”
“那我给你安排司机。”
陆栀年看着宋闻璟发来的这句话,笑得直不起腰来。这个男人也太容易被哄骗了吧,看不出来自己在逗他玩呢。
不过他也是真心实意地关心自己,没有亲自来,也要安排司机来,就是担心她吧。
“你不亲自来呀,宋总。”
“我,可以吗?”
陆栀年忍俊不禁,这个男人真是太可爱了。
笑意褪去后,陆栀年又有些后悔。
宋闻璟看起来是如此这般小心翼翼,前世的自己是对他有多生冷疏远啊。
“当然。”
陆栀年思索片刻,又补了一句。
“我希望你亲自来。”
宋闻璟盯着屏幕上“我希望你亲自来”这句话久久回不过神来。
小丫头的变化实在太大,见了这么几次面,从未听过她提及纪嘉淮的事情。对他的态度,也不再疏远和冷漠,也自然而然地接受自己对她的好意。
可能,真的有机会走进她的心里了……
就像小时候,她就那么不经意地走进他的心里……
“好,我亲自去。”
另一边,在警局里的钟奇还傻傻地等着钟芸娇来解救他。
他对看守着他的警察大放厥词,自己绝对不会吃这里的东西一口,结果半夜肚子饿得实在受不了,疼得在床上直滚。
殊不知,他再也等不来钟芸娇来赎他了……
还有他的下半身。
南渊是宋闻璟的左膀右臂之一,从读书时就跟着宋闻璟了。南渊无父无母,是从孤儿院出来的小孩,但性子非常外向,但练就了一身本领,做起事来着实是靠谱又细心,甚至可以说是狠辣。
那日宋闻璟特派他来制造了这场小小意外,他也没想到眼前的男子这么容易便被激怒。
不过正合他意,他控制着自己的身子避免让这个男子打到自己的重要部位和命门,在警车来临之前又偷偷狠狠地掐了男子的下半身的重要隐私部位。
当时男子的下体就开始渗出血来。
两人上了救护车时,车上的护士就已经发现了他的情况。
那时候那个男子已经吃痛了,护士给他进行了简单的止血包扎,因为看起来和检查的确没什么大事。
但那个男子又实在好色,护士给他包扎时,竟然言语调戏护士,护士气得脸色青白,包扎后便不再理会他。
可到了医院这个男子的下半身就已经淤紫了,尿道也开始有些不太正常。
可这男子再怎么叫唤那个护士,护士都不大愿意搭理他,直到抓住了别的护士才被送去检查。
可还没从医院出来,他就又被送到了警局。
他跟那个男子面对面就这么僵持着,手里拿着宋闻璟给自己伪造了的听力受损的报告,一口咬定不接受调解和赔偿。
等到一个中年女人出现,说是来赎那个男子的。
但是他故作臭脸,拒不接受。中年女人已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接到一个电话后又匆匆离开,离开前只得稍微安慰缓和了一下男子的情绪。
那个电话,其实就是陆宴行打电话催着她赶紧离开警局,已经有人将这事闹开了。
南渊不知道宋闻璟为何针对这个普通的油腻肥男,但是他一贯都是对宋闻璟言听计从,吩咐他干什么就干什么,若是宋闻璟不告诉他缘由,他也从不过问。
久而久之时间长了,两人本就熟悉的关系,也更加默契。
有时候宋闻璟不必言说些什么,一个眼神南渊就能立刻明白宋闻璟要他做什么。
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像猎人同他的优秀猎犬一般,忠诚又深厚。
这不,宋闻璟又将他传唤进办公室了。
“这个人,”宋闻璟指着电脑屏幕上的女孩,“行舟高中,以后上下学时间点,盯着些。”
“明白。”
钟芸娇进警局的事在圈子里传得很快。
“陆家是有谁怎么了吗?我看那陆家的女主,都去警局了。”
“想必就是去赎人了呗。”
“会不会是那陆家大小姐啊,她不就挺爱闹事的。你说这后妈当的也够累的。”
“你别说。这陆家大小姐这段时间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