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让给姐姐的!”。
钟芸娇马上从包里掏出手帕纸走到陆予诗身边。
“说什么胡话呢,诗诗!爸爸妈妈对你们姐妹俩都是一样的珍惜的呀!”
陆宴行有些恼火,听了小女儿这番话,突然觉得陆栀年找沈家二老来参加自己的成人礼有些下了自己的面子。
摆着自家的父母不邀请,却让前妻的父母作为家长来参加成人礼,像什么话!
但是又碍于沈家二老和宋闻璟在场,不好发作。
只好上前替陆予诗打圆场:“是啊,年年!爸妈有哪里做得不好的,你大可以告诉爸爸妈妈的,不用用这种法子的。还让外公外婆跑这一趟,多麻烦!”
陆栀年全程一句话没有说,就等着这场表演结束。
看陆宴行说完话后,表演似乎进入了尾声。
陆栀年这才慢慢松开挽着沈家二老的手,插在胸前,走到蹲着的陆予诗面前,就这么高高在上地看着她。
陆栀年冰冷的气场让在场所有的人似乎冰冻了四五秒,紧接着陆栀年又当着所有人的面蹲了下来,用手轻轻地给陆予诗擦眼泪。
陆予诗被陆栀年这一动作吓得不轻,身体微微一怔,这小贱人在搞什么?
“妹妹。”陆栀年微启红唇,“是我错了。”
陆予诗一头雾水,这小贱人一会儿帮她擦眼泪,一会儿给自己道歉的,到底要干什么?
“我没想到,在妹妹眼里,父母的爱,是要让给我的。”
陆栀年的语气中装着满满的失望。
陆予诗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正想起身解释:“不是…”。
结果却被陆栀年一手用力地死死地按住。
陆栀年的动作很隐晦,在别人看来,她只是把手搭在妹妹的肩膀上,实际上陆予诗的肩膀早就被按得生疼了。
“是的妹妹。我一直以来都知道爸爸妈妈是偏爱你的,”说着陆栀年的眼泪就如一串串的珍珠掉落,“但是没关系,我从未介意过。我知道妹妹忍受了多少流言蜚语,我知道妹妹和阿姨一直以来心里都不好受,所以我觉得,爸爸多关心一些你们也是应该的。”
陆栀年那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泪珠,犹如出水芙蓉般的清丽,双唇紧闭,任凭眼泪,肆无忌惮地顺着脸颊滴落在地板上。
梨花带雨的模样简直我见犹怜。
陆栀年用手轻轻擦了擦眼角,又站起身来,冲陆宴行说:“所以爸爸,都是我错了。我没有想太多,没有考虑到麻烦外公外婆了,毕竟外公外婆一直以来也很疼爱我,在我眼里,她们也是我亲近的长辈。”
她接着说:“我原先只是觉得,我一直在拍戏,收到成人礼的消息,却没有收到你们的一句问候,你们应该就是跟妹妹一起来了。我…我,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再开口,说希望你们也陪我一起…”
“我怕妹妹难过,怕爸爸和阿姨为难…我没想到妹妹竟会觉得我这样做是在逼迫她…”
“小时候的我已经体会过父母双全、衣食无忧这样的幸福生活了,妹妹和阿姨一直生活在流言蜚语里,我想着…我想着…若是爸爸和她们一起出席,一定可以打破这些谣言的…”
陆栀年的话,点醒了周围所有人。
是啊,陆予诗和钟芸娇的身份一直都是不清不楚的,是陆宴行人生最大的败笔,以前可是大家的谈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两母女就已经洗白了。
想来这陆栀年在陆家的日子也是不如以往,不甚如意,可还是为了家里人考虑,这陆予诗根本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陆予诗还想解释些什么。
但看着宋闻璟走上前来,从西装外套里摸出一张精致的手帕,递给了陆栀年。
陆栀年道了句谢谢,接过后轻轻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又将手帕递还给了宋闻璟。
尽管全程宋闻璟从未看她一眼,但是不知是不是被宋闻璟的气场所震慑住,陆予诗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因为宋闻璟这一小小的动作,就好像是在为陆栀年撑腰,意思就是自己站队在陆栀年这边。
手帕如此私人的东西,都可以轻而易举地交给陆栀年,甚至给她用来擦眼泪,两人的关系让在场所有人都不由得猜疑。
陆宴行和钟芸娇也不再多说什么,虽然心里明知陆栀年在有意无意地阴阳自己,可是宋闻璟是得罪不起的。
“对不起大家,我许久未回来学校了,没想到一来就闹了这么大的笑话,影响大家心情了!”
陆栀年朝着周围一连鞠了好几个躬。
然后陆栀年便和宋闻璟领着沈家二老飞快地离开了教学楼。
一行人又回到了成人门前。
沈彦文和顾潇的手都放在陆栀年的手上。
“年年,我们同你一起跨过去。”
顾潇满眼慈爱。
“好!”
三人齐刷刷地挽着手跨过那扇成人门。
顾潇忽地便落泪了,想到了自己的女儿,以前也曾经陪女儿跨过那扇成人门,而如今……
“外婆,你怎么了?”
陆栀年关切地问。
“没什么…就是想到了你妈妈了…”
顾潇强颜欢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