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你…你…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陆宴行气得全身发抖,指着钟芸娇的手指头抖得格外厉害。
一支小队的警察来了,递上一张建行的银行卡。
“不好意思陆先生,您夫人涉案金额较大,临时跟上级批的搜查令,刚才擅自去到您家中搜查出这张银行卡,冒犯了。”
陆宴行已经瘫软在地上,什么都听不进去了,满脑子盘算着如何摆脱钟芸娇这个罪犯之身的女人。
警察命令把钟芸娇带到审讯室。
钟芸娇离开前,还一直哭着喊着陆宴行的名字,似乎精神状态有些癫狂了。
“这张银行卡你是怎么得来的?”
坐在钟芸娇对面的,除了警察,还有宋闻璟,和身后站着的南渊。
宋闻璟在桌子上将手机翻转倒扣。
“我偷的。”
钟芸娇面如死灰,眼神暗淡无光,淡淡地开口。
“在那里偷的?具体一点。”
“那自然是沈家了。”
“你怎么偷的?说清楚。”
钟芸娇苦笑一声,望向灰色的天花板许久,终是叹了口气。
“当年,我只是一个从乡下来城里打工的乡野小妹。陆宴行总是去我的按摩店关顾我,一来二去,我们便看对了眼。但是与此同时,他已经跟当时名声大噪的影星沈意安在谈恋爱了。尽管他还是一个无名小卒,但是他眼底的野心,我相信不止是我,沈意安也看得一清二楚。”
“所以,他得到了两个女人的支持。沈意安是个传统保守的女人,她不愿和陆宴行有什么逾矩的肢体接触,但是我不一样,我也是个有野心的人,我需要得到陆宴行这个人。所以,我满足了他肉体上的需求。而他在沈意安面前,只需要做好那个上进的好好先生就足够了,这样子沈意安就可以给他最大的资金支持,包括沈家的鼎力相助。”
“沈意安意外去世之后,沈家那两个老骨头伤心欲绝,一开始根本都顾不上丧事料理。这时候的我悄悄出面,替陆宴行开始办理这一切,便得了个借口溜进了沈家,假意收拾东西。这卡,便是我当初在她房间里随手拿的。”
钟芸娇说到此处,不由得叹了口气,又紧接着补充:“那还是我第一次见识到那么大的房子,你说同样是女人,同样是女儿,怎么差距这么大?”
“你说谎。”
宋闻璟畜牲打断了她。
“我没有说谎。”
钟芸娇矢口否认。
“沈意安在家里那么多张银行卡,为何你却偏偏挑中这一张,你若是贪财,何不全部打包带走得了?”
警察点点头,觉得宋闻璟说得有理。
“我又不是傻子,都拿了,多明显,当天进过他家的外人就我一个,不还得怀疑到我头上来。”
“你倒是精明。”
“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这张卡里的钱,你动过吗?”
警察紧接着询问。
“流水账目你们不都是拿到了吗?我一分没动。”
“那你留着做什么?”
“她一死,我马上就进了陆家,衣食无忧,压根就没有花钱的地方。”
“那为什么突然就开始转移资产?”
“因为我察觉到陆栀年那个小贱人,她似乎发现了我的秘密,现在想是我自己想太多了,聪明反被聪明误。我原先以为,她什么都知道了,没想到她最开始仅仅只是知道了地下室里的秘密罢了,我一时着急,便先行一步,却误入其中。”
“这么多钱,你打算做什么用?”
“留着以后傍身。你们也见到了,陆宴行那副样子。男人是靠不住的,我总得为了我自己和女儿谋一条退路,以防有一天,如今日一样落魄。只能说,一次选错路,便次次选错路。”
钟芸娇说这话的时候,双眼空洞无神,只是痴痴傻傻地苦笑着。
“你觉得你能全身而退吗?”
宋闻璟突然问道。
“嗯?”钟芸娇挑眉,“你觉得我不行吗?”
她似乎还自信满满。
她看向旁边的警察,“沈意安当年没有留下遗嘱,那么这笔遗产到底归谁所有,其实无人得知。按照顺序,第一个继承的,应该是她的配偶,只要陆宴行咬死是他亲自交给我处置的,全部知情,你觉得,我没有胜算吗?”
警察闻言脸色大变,看向一旁还是神色冷静的宋闻璟。
“你真的很聪明,你本来可以过得很好的。”
宋闻璟淡淡地说。
殊不知这话却戳中了钟芸娇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她突然张狂了起来。
“是啊,我本来可以靠自己。一步错,步步错。人有的时候真的不能想太多,不能贪,不能贪那些本来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说罢,她便仰天长笑起来。
警察和宋闻璟陆续离开审讯室,这是的陆宴行却早已变了一副面孔,身旁的陆予诗也满面春风。
“警察同志,刚才是我不了解情况。其实那笔遗产和我前妻留下的那些珠宝首饰,按道理我就是继承人了,婚后我一直交给现在的夫人全权打理,一切处理我都是知情的。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