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钱给还了，不然以后更难拿回来！”
“是啊向总，林千语要是还不上，你就让她把天恒给卖了！”
说话时向华瑞来到林千语面前。
林万芳站在他的身后，暗暗地冲林千语窃笑，俨然一副阴谋得逞准备看林千语被收拾的表情。
林千语被向华瑞逮了个正着，现在想跑都跑不了。
而林万芳知道林千语肯定拿不出一千万，她出糗是必然的了。
“林小姐，这是欠条！”向华瑞拿出了林德凯写的欠条，这让林万芳更加确定向华瑞是来讨债的，只是……
“嘶！”
话刚说完，向华瑞却把欠条给撕了。
“向总，你这是……”
林万芳话没说完，向华瑞拿出一张支票，恭敬地双手递到林千语面前，“林小姐，这是一千万的支票，请您收下！”
“噗！”林万芳和常斌双双岔气。
不说向华瑞来讨债吗？
怎么反而给林千语送钱呢？
难道是眼花了？
“向总，这是为什么？她不是欠你钱吗？你怎么反而给她钱呢？”林万芳问。
说这话不等于是在向华瑞的伤口上撒盐吗？
向华瑞立刻瞪了林万芳一眼，“关你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