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的道士的味儿最浓,回来给我讲就好了。”沈棠眯了眯眼,乐道。
“好吧,那我就去试试看了,姐姐,等我消息。”俞子怀点了点头,首当其冲地进了村子。
“诶,俞子怀,你等等我!”玉福也跟在俞子怀的背后,就这么一晃眼的时间,就不见了身影。
“这,”沈文修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这一幕,“小棠,我们没事找道士做什么啊?”
“我也不知道呢,”沈棠撩了撩头发,看向他:“我也很好奇大师一个佛门中人,跟道教交的朋友是什么样的。”
“嘿,你这也勾起了我的兴趣。”沈文修听到沈棠的话,顿时也有了兴致。
他发现,只要跟在沈棠身边,总会发现到一些他二十多年前都没接触过的东西。
“不过,大师为什么不拜托秦隐,而来拜托你呢?分明秦隐和大师认识的时间比你早很多啊?”
沈文修这个疑惑也正是秦隐所疑惑的地方,和大师相处的那几天,他都没听见说要来道观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