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拜访里面的老朋友吗?”沈文修给自己做了一趟心里辅导,但还是觉得瘆得很,语气放软道。
“谁知道是不是真的拜访老朋友呢?”沈棠拍了拍他,“这种情况,怎么可能还是老朋友,是大师想让我们来这里的说的一个幌子罢了。”
“好吧,”沈文修深呼吸了一口气,看来这趟他是非去不可了。“哥去了,来年清明记得给哥烧纸。”
沈棠:………
哪有这么严重…
“他肯定是怕了,棠棠,就不要为难他了。”玉福在一旁看着沈文修踌躇犹豫的样子,连忙说道。
“笑话!我怎么可能会怕?”沈文修冷哼一声,被激将法给刺激,连忙头也不回走上了小路,往道观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