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子的妹妹哭得伤心,杨苏苏立刻上前安慰她,将她交给邻居的一个大婶儿。
赵衡从杜六子房间的窗户往外看,发现泥土地上的脚印竟然被抹除了。看来,这个鬼还挺细心的……
安慰杜六子的妹妹的婶子说:“造孽哟!怎么又死了人了哟!无论是多么恶的厉鬼,都害死两个人了,也该罢休了吧!”
“这厉鬼到底是什么来历?今天不是请了法师了嘛?怎么还是镇不住?”一个打着火把的庄稼汉说。
“六子他妹,你哥哥是不是也修过桥?”
六子妹妹点点头。
大婶儿惊呼起来:“莫不就是冲着修桥的人来的?那几个人杜金、杜六子,还有村长!不都是修桥的人吗?”
“哎呦!坏了!我也修桥了!”刚才说话的庄稼汉说。
“是不是沉玉道士所说,冲撞了水鬼?”
“你们忘了?当时还砍了一棵树。莫不是之前树上吊死过人,是个吊死鬼呀!”
“村长,那怎么办呀!”庄稼汉说。
此时,村民都乱起来,黑夜中立刻响起此起彼伏的声音:“是啊!村长,这可怎么办呀?”“村长,你给拿个主意呀!”“村长,当时那桥可是你让我们修的!”
“好了!都别吵了!这鬼必须镇、必须镇!明天我去请更厉害的法师!”村长说。
“请沉玉道士来吧!他功力大,请他来肯定能镇得住!”大婶儿说。
“好!快去请!今晚就做法!”村长说。
“谁去啊?这大晚上的,我们怕……”
“我去,我去!”村长气得直喘粗气,“你们两个,跟我一起去!”
村长叫走两个壮汉跟他一起。
赵衡在杨苏苏耳边耳语:“走吧!这里没有我们什么事了。村长带了两个壮汉去,不会出什么事的。明天我们去看看那棵被砍了的树,是谁家的!”
杨苏苏点头,跟赵衡一起回去了。
杨苏苏第二天起得晚,王青菊不忍心把她叫醒,于是便叫上陈念白,两个人一起先去县里卖梨膏糖了。
杨苏苏起来以后,伸了个懒腰,走到院子舀了桶里的水洗了把脸,坐在了正在树下帮杜大娘编草鞋的赵衡旁边。
杨苏苏伸个懒腰:“赵衡,好累呀!”
“怎么不多睡会儿?”
“不是还有事要办呢嘛!走吧,我们去村长家看看。”
两人到了村长家,发现道士还在做法。而村长家的墙上又被写下了新的血字,“血债血偿”四个大字很是扎眼。
道长一而再,再而三地问村长,有没有做过坏事,有没有欠下人命,村长都矢口否认。可杨苏苏分明从村长紧闭的嘴角和坚硬的目光中看出了嘴硬与心虚。
“赵衡,说不定这村长,真欠下过人命!”杨苏苏说。
最后,道长在众人的注视下含住一口酒,猛地吐到剑上。
噗的一声,道长吐了血!
“道长!”村长和众人都扶上去,这种情形之前也有过,道长功力不敌恶鬼的时候,便会被恶鬼逼到吐血。虽然大家不知道那都是道长咬破了舌头吐出来的。但这次吐的血明显比以往要多!道长晕了过去,村长将道长扶着放在地上。有人一试鼻息,竟然没有呼吸了!
“啊!那人大叫起来!道长死了!道长死了!”
村长大惊,赶忙伸手去探鼻息,竟然真的没有呼吸了!
村长吓得跌在地上,有一个胆小的竟吓得晕了过去。
“玩了!玩了!这恶鬼就连道长也压不住啊!”
“如今怎么办?”
最关键的时候还是村长开口:“去找沉玉道士的徒弟来,把人……接回去吧。”
赵衡上前,问了问碗中残余的酒。
“苏苏,你不是会医术?”赵衡说。
“对,谁有银针,借我用用!”
村长老婆立刻将自己头上的银钗子拿下来,递给杨苏苏。
杨苏苏将银钗往酒中一蘸,银钗立刻发黑了!
“这酒有毒!”杨苏苏喊道。
“是谁准备的酒,又是谁倒的?”赵衡问。
“是我,我准备的酒”,村长说,“是大师自己倒的。他说驱鬼要用,我便把家中最好的酒拿出来了。”
“把那坛酒拿出来看看!”赵衡说。
村长老婆将酒坛拿出来,杨苏苏将银钗的另一头插进去,也变黑了!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毒,但一定是能致人于死地的毒药。兴许是鹤顶红!
村长说:“我发誓我绝不知道这酒里有毒,杀了道长,谁给我驱鬼?我犯不着害自己的命!”
“兴许是有人存心想害我,兴许是那女鬼做的!”村长又说。
杨苏苏和赵衡决定,去问问关于修桥的事,说不定能找出端倪。
杨苏苏和赵衡离开了,他们来到河边,看着河上伫立的那座桥。
岸边有一户人家,杨苏苏向里看,无意间从开着的大门看见了院子里那棵被锯掉的大树桩。
杨苏苏提醒赵衡往里看。赵衡拉着杨苏苏走上前去。
“有人吗?”赵衡喊道。
“来了,谁呀!”
是一个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