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床,快步走到门边,却看到门外那个惨白的影子。杜如霜那张惨死的脸就在他的眼前。他吓得跌在地上,一声也发不出来,裤子已经湿了。
“李若楠,是不是你!你别吓我了!”
身着白衣的女鬼却没有回话,而且举起手中的刀子,痛快地手起刀落,又是一刀毙命。等到村长老婆醒来的时候,只看见一个白影落寞地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村长也死了,后来,杜家村的人再也没见过杜如虎……
李若楠靠着杨苏苏教给她的手艺在县里开了一家店,日子过得不错,李老头再也不用担心他死后,自己的女儿会受委屈了。杜大娘则把孙子送去了李若楠的店里当学徒,让他从小就打下手,干活,这样自己老了,也不用一直惦记着孙儿的未来了。
杨苏苏这次在杜家村停留的这段日子,卖出去十七两银子的梨膏糖,都换成了黄芪,希望能在京城卖出个好价钱。离开杜家村的第二日,杨苏苏也收到了奖励结算,一共五百积分,而且还收到了两个奖励任务,很轻松地完成了,并获得了一百积分。
一路颠簸风霜,杨苏苏一行人终于到了京城。赵衡说他已经耽搁了许久,必须马上回去,就此和杨苏苏他们道了别。杨苏苏到京城才发现,这里房价那么高!光是住客栈开两间下房,也得花掉他们两天一两银子。而开一间铺子的价钱,竟然要一月二十两。杨苏苏只有一点货物。还有卖梨膏糖剩下的十七两银子。
几个人在这儿住了几天,将黄芪卖了一百五十两银子,梨膏糖六天卖了五十八两多点。刨除几日的花销,还剩二百零一两。
陈念白坐在杨苏苏和王青菊房里打算盘,“我去打听了,若是租一个铺子,最低要半年起租,那就是一百六十两银子。再买些锅碗瓢盆,铺面还要装潢,杂七杂八的加起来四十两银子也不经花!”
他问杨苏苏怎么打算。杨苏苏踱起步来:“虽然在京中做生意成本高,但都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再说,梨膏糖在京中好卖!我觉得,我们应该试一试。”
王青菊也说:“苏苏说得对。事情还没做便害怕了,那叫打退堂鼓。”
“那好,如果你决定了,那我明天就去把铺子租下来,东西我会帮你采买,但是,我也该去找我姐姐了”,陈念白说。
“你尽管去找你姐姐,晚上就回我们铺子里住,没事儿的时候,给我们打打下手就行了!”杨苏苏说。
“好,那便多谢杨小姐了。放心,我绝不会吃白食。”
杨苏苏点点头,“那我们明日若是能把铺子租下来,就能搬过去,明天便能退房了。”
“放心吧,杨小姐,我都看好了。只要不出意外,就能租下来。但是还要买床铺被褥,锅碗瓢盆之类。置办这些,可能要费些工夫”,陈念白说。
“这些倒不算什么”,杨苏苏说,“快睡吧!明天还干活呢!”
陈念白回自己的房间睡下了,杨苏苏和王青菊也歇下了。
第二天一早,陈念白叩响了杨苏苏的房门。
“苏苏,我去租铺面,你跟我一起去吧。”
杨苏苏从房里出来。
“带上钱!”陈念白悄悄叮嘱她。
“放心吧,带着呢!”杨苏苏说。
两人一同去看了铺面,杨苏苏觉得真是不错。店铺的房子不是很旧,而且地理位置好,客流量大,而且周围还有湖,景色好,节日里还少不了有人来放花灯。在这里开铺子,只要东西好,肯定不愁卖不出去!
在陈念白的商谈下,房东同意租半年可以少付十两银子。杨苏苏交了钱,开开心心回客栈了。她要回去找王青菊,跟她一起去置办些扫把、抹布、窗纸、锅碗瓢盆什么的。
陈念白跟杨苏苏要了五两银子,买床板去了。
杨苏苏回到客栈,看见桌子上摆着一个食盒。王青菊迎上来给她递茶。
“青菊,你让人送饭了?”杨苏苏问。
“是小二刚才送来的,说是有人给我们送的”,王青菊说。
“是赵衡吗?我已经好些天没见到他了!”杨苏苏兴奋的说道。
“听小儿的描述,似乎不是。说是一个五大三粗的男子,长得很黑。”王青菊说,“兴许是赵衡让人送来的。”
“这个赵衡真是!到了京城就不见人了”,杨苏苏说。
“你说,他到底是什么来历?”杨苏苏问王青菊。
王青菊笑笑:“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他现在不说,肯定是还不方便告诉你。”
“我知道,只是他不来找我们,我们也找不到他……”
杨苏苏打开食盒:“哎呦!还有烧鸡呐!”
杨苏苏把烧鸡端出来,一张银票露了出来。杨苏苏打开一看,是一千两!
杨苏苏惊喜地看着王青菊:“想不到赵衡还真有钱!”
“嘘!小心隔墙有耳,快收起来吧!”王青菊笑着说。
杨苏苏高高兴兴地把银票收起来:“这下好了,咱都能京都买个宅子了!”
“这下不怪赵衡了吧?”
“不怪不怪!他也有他的难处嘛!”
杨苏苏将食盒里的酱牛肉、海参炖蛋、松鼠桂鱼都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