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效之下,整人见城忙开了,就连我和犬夜叉都拉去了一天的工,虽然报酬确实很足没错,但——”
日暮戈薇抬望去,只见一人一犬仅仅是回想起工那日的情形,脸上便露出了恐惧、悲伤并杂糅着痛苦麻木的复杂神色。
——就像是现代社会那些007六天,周末好不容易来神社参拜休闲还要随身带着电脑随修改方案的社畜。
日暮戈薇心有余悸,但下一刻,她反应过来了犬夜叉和奴良滑瓢交谈中本应该最突出的信息,随即,正要吞咽的热牛奶差点就喷了出去:
“等等,你们说什么?朔夜殿下和丰臣氏的那位羽衣夫人结婚了?”
“准确来说,是朔夜姬娶了那什么羽毛夫人。”闻言,犬夜叉不爽的皱起鼻子:
“戈薇你可离那什么什么夫人远一点,那是臭得要死的狐狸精,真搞不懂,朔夜姬为什么会喜欢臭狐狸。”
若是放在平,戈薇非得揪着犬夜叉好好询问一番何为“臭的要死”的狐狸精,但此,只是呆呆的坐着,连手中盛着热牛奶的保温杯掉落在地上都无暇顾及。
“怎么了戈薇?”
孩的异常是如此的显著,以至于犬夜叉和弥勒几乎是在下一瞬间就意识到了戈薇的反常。
“弥勒!”
听到同伴的询问,日暮戈薇这才从呆滞中恢复正常,但勉强平静的外表下,隐藏着的是堪称惊涛骇浪般的情绪,她扭向两呆呆的同伴,目光在犬夜叉身上顿了顿,随即选择询问弥勒,神色严肃冷静:
“朔夜殿下有没有说过,什么候对西部地区出手?”
“欸,西部吗?”
这本应该是一城机密,但弥勒和犬夜叉还真就知道,扎着小鬏揪的青年和尚挠挠脸颊,好奇道:
“戈薇你怎么知道,上次我和犬夜叉一起去人见城的候,收到了朔夜姬的新委托,内容就是帮她将建立外交关系的信件带去西国——原本还想给你一惊喜的!”
惊喜?
应该说是惊吓才对吧!
过“羽衣夫人嫁给朔夜殿下”这一消息的提醒,日暮戈薇终于想起己忘记了什么。
明明继国朔夜可以称得上是这代最不可忽视的人物,她知道继国朔夜的前两段婚姻,知道继国朔夜在后世最广为流传的评价,知道姬君记录在史书上的病弱清贫的年之,却偏偏从来没想过了解这样一位堪称奇迹般的存在,究竟卒于何何地。
直至今日,受到某一关键词的提醒,宛若清风拂过,驱散笼罩大脑的烟云,日暮戈薇大睁着眼睛,猛地站起身来,向人见城的方向。
常言道,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取错的外号。
终结混乱的天下人、弑杀神明的无信者、统一秩序的建立者以及由婚姻的守护之人……这四称号,代表了继国朔夜在这代留下的最深刻的烙印。
由婚姻的守护者,说的是这位爱与婚姻都坦荡到傲慢的姬君以一己之力扭曲了这代的婚姻观;统一秩序的建立者,是对她在伤痕累累的世道上建立新秩序的褒奖和肯定,那么弑杀神明的无信者和终结混乱的天下人呢?
日暮戈薇轻轻闭合上干涩的眼,将己所知道的史料与称号一一对照。
她记得,“无信者”事件,应该就发生在最近,当她入坑的游戏为此专门出了一期活动,她肝生肝死才勉强通关。
关卡卡面由业内最顶尖的画师绘制,华美的御所在黑沉沉的夜色中宛若张开嘴的怪兽,这所在很长一段间里,一直象征着至高权力、象征着高贵血脉、象征着神之子代神治世间的御所的顶上是硕大到连纹都清晰可见的月亮,下方,是身着蓝底银竹青花纹十二单的白发姬君。
极致的画工绘制出稚嫩但绝美的面容,嘴角上扬,似笑非笑,半敛的睫羽微微下垂,让人无法透过那双白色的眸子清她的神色,只能从舒展的眉宇间,判断出约莫是抱着漫不心的惬意心情。
但与这月下夜游般轻松情态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轻柔擦拭手中染血刀剑的动作,和她身后,身着华服首身离的人形。
卡面上书——
“即便死掉了最后的代言人也没有反应吗?是不愿,还是不能?果然,神明什么的已不存在了~真好啊,接下来大家只信任我就好。”
弑杀神明的无信者,迈出了她向神明挥刀的第一步。
·
“无之神不如没有,你说对吧?”
千里之外的京都,从天皇的御所中走出,白发姬君一边擦拭手中的刀具,一边眯着眼悠悠长叹一声,向身后的羽衣狐和奴良滑瓢求证道。
虽然奴良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