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今日的发展。
就算时家在海城是首富,又怎么能和燕城的庞然大物相抗衡呢?
如今燕城最大的两方力量已经势如水火,李家开始动员一切能够差使的势力,不许任何人有一点忤逆。
时家自然成了一个绝好的祭天工具。
让李家用来警告所有不乖乖听顺的人。
这事在海城闹得风风雨雨,明眼人都看在了眼里。李家对时家的打击不遗余力,眼看时家已经不
得喘息,
倘若时家之前机灵一些,提前看清时势,找上和李家争锋的燕城俞家,或许还能得到俞家的庇
右,寻得一点转机。
可是时家早早因为简任的事,得罪了俞家最有力的左膀右臂一-简家。
现在就是把两边的路都给堵死了。
这种状态下,时家还可能走多远?
不过就是在夹缝中苟活,看李俞两家哪天心情不好,就直接把他那宴客楼整个推毁罢了。
海城地处北方要势,是不可或缺的天然良港。身为首富的时家被抛弃,就意 味着海城又要有新的
势力崛起。
这股新势力比众人想象中来得更快,时家还没被彻底处理,燕城的资本就有了新的扶持对象一——
傅家。
傅家也是海城底蕴深厚的老牌豪门,会被选中并不稀奇- 时之间,傅家声名大振,名声显赫,
和门庭寥落的时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最绝的是,五月傅老爷子七十整寿,傅家广邀宾客大摆宴席,这寿宴的请帖,居然还递到了时家
时家人还当真应邀赴宴了。
众人心思各异,唏嘘的有,看笑话的也有。不过不管私下如何暗流涌动,表面上,宴会还是- -片
热闹祥和。
富丽华美的宴会厅里,觥筹交错,宾客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交谈低语,总免不了把目光或明
或暗地投在时家几人身上。
时家夫妻生得一-对般配的好相貌,即使在这种时候,他们依然不见落拓之色,举止大方,让人挑
不出毛病。
至于他们的大儿子,更是一贯的神色寡淡, 连表情都寻不到几分变化,更别说和往日有什么不同
了。
唯I -让旁人有些意外的,是时家的第四位赴寡者。
傅老爷子在燕城德高望重,人又精神矍铄,年至古稀依1旧主持着家族大局。他一向注重礼节,往
日过寿每每都是大场面,这次也一样。
不仅寿宴布置隆重,傅家递的请帖也格式异常工整,宾客家的名字全列其上。
说是要与整寿相称,图个圆圆满满的好兆头。
但是众所周知,时家小儿子体弱多病,鲜少会参加什么宴会活动,听说他最近又在养病,自然是
很难公开赴宴。
可是这是傅家给时家的请帖,时家若是不来,拂了情面,恐怕之后日子就更不好过了。
所以之前就不少人在猜,时家到底会不会让小儿子露面,以示对傅家的诚意。
等到了这一日,时家的确是有四个人赴宴。但这第四位,却并不是那位漂亮纤细的小少爷。
而是一个同样俊美至极、却留着少见长发的男生。
席上,成年客人和未成年人分在两片区域。那边成年人还懂得做些表面功夫,到未成年人这儿,
就直白多了。
“那人谁啊,怎么之前没见过?“
宴会没有固定席位,年轻人们也都散漫,随手拿了餐点开始聊天。
“谁知道,好像说是替时家来的。
“他和时家什么关系啊,还能替人来?‘
“我怎么听他是因为那张脸被时家小少爷看上了,就给养在家里了?”
“我去,这么劲爆?
“时二少还好这口?
“养着玩玩呗,他之前不就被那个简家.么简任,迷得晕头转向的?
有人被激起了兴趣:“还挺会 .我也去试试。”
旁人起哄:“肖少上! ”
“喂,”那个被叫做肖少的叫了柏夜息一 声, “干站着干什么呢?“
他晃了晃果酒杯:“过来喝一 杯啊, 你就没点讨好人的本事吗?‘
长发男生的视线一直落在场内, 似是在逡巡遍览,但他的视线又太过冷淡,让人觉得根本没什么
值得他去寻觅。
对旁边那聒噪的声音,男生也根本就连眼皮都没动-下。
“你聋了吗,听不见啊?”肖少被无视,自然不满。
个被包养的还敢摆谱?
别说是时家养的人,就算时二少本人站在这儿,今天也多的是人要看他们的时家笑话。
“时小二欠我一杯酒,你就替他还了吧。”
像是被哪个词触动,长发男生终于把视线转了过来。
肖少正心中自得,却被男生的目光给骇住了。
刹那间,他仿佛被什么穿透性的冷光,自上而下地整个审视了一遍。
肖少不由僵住了片刻,才听见对方的声音。
“他认识你?”
男生声线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