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还有他们教授在旁边吗?
然而他们期待的大场面和他们想象的好像不太一样。
苏葵是一个很好的讲述者,巴尔是一个很有礼貌的倾听者,在苏葵说完以后才向她提了几个问题。
就这?
但你不能否认,现在的文学形式已经陷入了严重的停滞,即便是你的作品已经力求创新,但仍然陷在这个体制…….
来了!观点分歧来了!
然而苏葵只是思考了一下就说道∶的确如此。
她与现在的只是创作手法的不同,事实上落脚点还是以人物情节为主,和新流派颠覆一切的写作有根本性的不同。
新的文学形式的出现并不是为了标新立异,博人眼球,它既是必然也是必要……….
苏葵带着赞赏的笑意点头∶我认为您说的非常有道理,新流派的诞生的确是一次非常具有创造性的尝试。
此刻巴尔和好多人一起陷入了不解。
原以为苏葵会反驳,谁知她竟然都点头附和他,看样子来十分赞同他,他准备的很多话竟一下子没有了用武之地。
巴尔问∶你并不和我争论?
我为什么要和您争论呢?苏葵带笑反问,我非常欣赏您的作品,也完全赞同您的创新。
巴尔看着苏葵,却仿佛看不透这个人。
实际上,很多人并不喜欢我们的创作。即便他们现在国内创作繁荣,但在世界上却不是主流.他们在国外开的几,次讲座都没有得到好的成效。
苏葵听到他话里的怅惘。
巴尔先生,在哲学上有一句话,事物的发展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苏葵对他道,而我完全相信它具有光明的前途。
苏葵并不是信口开河,也的确很欣赏这个流派。
新流派占据了整个五六十年代的法国文坛,只是确实难以被世界文学接纳。
直到眼前的这位老人,巴尔。他在几年后凭借自己的新作品一举获得了诺奖,轰动了整个世界。
新流派影响力迅速扩散,吸引了一大批新生力量加入其中,创造了很多经典的文学作品,其后甚至又有人再次获得诺奖,新流派真正成为了世界文学史上的经典流派。
哪怕后来渐渐衰退,也没有消弭它的影响,现今很多作品中还常对其创作方式有所借鉴。
您的创作是具有领航性的,也是具有划时代意义的存在。苏葵对这样一位领航者的评价十分高,甚至说出这样一句话∶我认为它足以匹配诺奖。
巴尔在苏葵这里受到了震撼。
我想他一定是被你震撼到了。这会儿萨拉就带着夸张的语气,苏,我发誓,我从来没有见过他露出这样的神情,,他竟然说想要留在华国,这还是那个固执又恋家的老巴尔先生吗?这简直令人不敢相信!
本来他是打算开了讲座就离开的,现在竟然说要留在这里,还主动提出要在京大与法语专业的几位教授交流。
要知道,他从前眼里只有自己的创作,可是非常不愿意与任何写作现实主义的人打交道的。
不只是巴尔,他们也没有想到那天的讲座会是这样一个发展。
苏,我想你不仅是一个了不起的作家,更是一个了不起的评论家。
没有谁能够拒绝真诚的夸奖,哪怕是巴尔也不例外。
何况他不仅收获了真心的夸奖与莫大的认可,还在华国这里得到了对新最大的接受度。
我或许不是什么优秀的评论家,但巴尔先生曾经一定是个优秀的教授。苏葵脸上带着笑意,当然,他更是一名优秀的编者。
不怪苏葵笑了,实在是她为自己找到了一个非常特殊的帮手。
他们这段时间正在编写教材,法语专业的教授答应苏葵,等到这一册文学史编写完,,就同意她跳级。
巴尔得知此事,竟对苏葵说道∶或许我可以帮忙。
他曾经在巴黎大学任教,对于本国文学史的研究还有谁比他更了解吗?
于是,苏葵为自己拉到了一个最强的外挂。不仅是编写教材最好的顾问指导,还请他为当代文学史部分作一则序言。
看到苏葵十分推崇信任的目光,巴尔不知道想了什么,竟真的同意了,还将自己的手稿送给了她,见苏葵珍而重之,他承诺等他回去,可以将自己的手稿送一份给她。
诺奖大佬的手稿!
哪怕苏葵说太珍贵不能收,巴尔也不会改变自己的主意。
这些手稿的确是他的心血,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获得诺奖了,但即便真有那么一天,他也愿意让这份手稿待在欣赏它的人手中。
于是,苏葵继几位作协作家后,又收到了这份重量级的手稿,成为她将来展览出的珍品之一。
来华国短短一段时间,这位固执地不爱与人接触的老人就好像与眼前这位年轻的少女成了关系良好的朋友。
大概是唯——位与他文学创作不同却还能与他交流的朋友了。
这样的变化连萨拉也是一阵惊叹。
然而接下来听说苏葵想要参加跳级考试,还是从一年级直接跳到毕业班的事情,她就不是惊叹,而是惊愕了。
这么多门语言,能够自学参与免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