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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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璃月的掌权人来至冬访谈的日子,这个名叫葛巾的女人是世界上最古老的神明,岩神摩拉克斯选中的妻子,所以即便是冰之女皇,也不得不亲自现身迎接。
【仆人】在璃月紫微星的身边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那个人便是阿思翠德一起长大的好友之一,弗洛伊娃。
“许久不见,院长大人。”私下里,弗洛伊娃冲着【仆人】行礼,她看着这个曾经最尊敬的人,眼中毫无情绪,不喜不悲。
“弗洛伊娃,如果知道你还活着,阿思翠德会很高兴的。”
“阿思翠德知道。”弗洛伊娃的话令【仆人】睁大了双眼。
“是吗?”
“院长,被你交给【博士】的那些孩子,都没有死。”弗洛伊娃看着毫不知情的【仆人】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只觉得应该告诉这个曾经爱过也恨过的女人。
“那一天,阿思翠德将我们所有人身上,因邪眼附着的负能量吸收到自己身上,她将【博士】的切片炸碎之后,带着我们逃出来,我们混入愚人众的底层的部队,借机离开了至冬。”
弗洛伊娃想起了当初阿思翠德对他们这些人说的话不禁难受。
“阿思翠德让我们不要怨恨您,您对我们的伤害就由身为女儿的她一一承担,哪怕您对我们并无感情,但是您对我们的帮助是不能否认的。”
想到了阿思翠德为了救他们,让那头漂亮的银色长发最终被黑暗侵染,变得乌黑的模样,弗洛伊娃长舒了口气。
“院长,一切都过去了,我们的恩怨早已抹削,但请您不要辜负阿思翠德,她是真的爱您。”说完,弗洛伊娃不再理会沉思中的【仆人】,向着自己的未来走去。
她现在的身份不再是壁炉之家的孤儿,她是璃月紫微帝星的贴身护卫,她会尽自己的全力守护对方。
而被留下的【仆人】,因这些天一而再再而三受到的冲击,使得这个对谁都不能发下戒备的女人不可自拔的陷入沉思,不能自已。
在外界失神,露出破绽,这样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中的事情,本不应该出现在【仆人】身上,但,内心再是冰冷,也终究还是凡人之躯,只要是人,那么内心就难免会有所动容。
达达利亚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失魂落魄的【仆人】,在他的印象中,阿思翠德的母亲,永远都是理智的,疯狂的,浑身戒备充满攻击性,哪怕是面对阿思翠德,或许【仆人】会流漏出柔软,但也一直不允许自己在她的女儿面前处于下风。
“是你?”听到达达利亚故意弄出的动静,阿蕾奇诺回过神,淡漠的看着对方。
“女皇陛下宣召你。”达达利亚只为了传递女皇的吩咐,说完便不再停留。
阿蕾奇诺忍不住看着年轻人的背影直至离去,这才收回视线动身前去觐见女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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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是时候将这封信交给你了,阿蕾奇诺。”冰之女皇在王座之上俯视着高座下冲她行礼的【仆人】道。
“女皇陛下,这是什么意思?”【仆人】看着手里的信封,上面的笔记她熟悉到不能再熟。
那是阿思翠德的字迹。
“当年,那个纯白的孩子来到我面前向我祈求。”女皇的声音淡淡的,她平静无波的向阿蕾奇诺讲述,在那个为达达利亚举办的舞会之上,那个勇敢的带点莽撞的少女前来祈求自己时的场景。
“那个纯白的孩子向我阐述了自己对于至冬国现状的理解与担忧,让我给她一次机会,以另一种方式去与外界相连。”冰之女皇到现在都忘不了那个孩子看着自己时的目光,那样的纯碎,又如坚冰般刚硬。
“那样纯净的灵魂,即便是身为神明的我也忍不住多加怜爱,我答应了她的请求,同时不解,她为何会有这样的觉悟,而她给我的回答也出乎意料。”
冰之女皇注视着阿蕾奇诺的眼睛,将当时阿思翠德的话一一重复“一切都是为了她的母亲阿蕾奇诺,她知道她的母亲自身犯下的罪孽滔天,但身为女儿,她仍希望她的母亲能迎来善终的结局。”
“与你说这些,我并没有别的意思,阿蕾奇诺,我一直都知道你,你们的目的,但我并不在乎。但为了那个纯白的孩子,我愿意多嘴几句。”
“阿蕾奇诺,你不应该被眼前的黑暗所束缚。”
之后的话,阿蕾奇诺并没有听进去,她不知道自己怎么辞别的女皇,怎么回到的宅邸,又是怎么坐到书桌前,将阿思翠德的信件一一摆放出来的。
当她将那些信件反复的阅读之后,她这才看懂了阿思翠德真正的想要表达的一切。
我的女儿在求我。
阿蕾奇诺恍然大悟的同时也痛彻心扉。
即便这些信件中并未有一丝一毫的劝阻,但其实自己女儿言辞,行动,想法,无一不在恳求她,恳求她这个心狠的母亲住手,恳求她不要将自己沉沦于黑暗,恳求她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