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轮不到她干，可总这么闲着，张瑞芳也待不住，便自发过来打扫。
墨渊的声音顿时冷了几分。
“退下。”
看着那张如罩寒冰的面孔，张瑞芳一脸委屈的抿了一下嘴唇。
“是，奴婢告退。”
她弓着腰，快步退出了书房，盛以宁清楚地看到一滴眼泪，从她脸上滑落下来。
盛以宁忽然有些不忍。
“张瑞芳人还是不错的，不必如此对她。”
墨渊淡声说道：“没必要给人留下不切实际的幻想，对她来说，虚假的希望并不是一件好事。”
盛以宁嘴角微微扬起。
“你说的倒也没错，希望他们兄妹能明白王爷的苦心。”
墨渊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他挑起了双眸，看着盛以宁的方向说道：“别人明白与否，本王并不在意，本王只在你的想法，哪怕本王只能与你相处一天，也会尽最大的努力，做好夫君该做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