迨,剑势瞬间突变。凝碧剑在他掌心急速旋转,越转越快,紫色剑气源源不断地从剑身涌出,仿若春蚕吐丝,将他全身紧紧裹住。
任我行手中气剑毫不尤豫地刺入紫茧之中,瞬间没入三寸。然而,就在此时,气剑却突然剧烈震颤起来,仿若遇到了强大的阻力。两人脚下的青砖在这股强大的力量冲击下,寸寸龟裂,石粉腾起三尺之高,弥漫在整个地牢之中。
“紫气东来?”
任我行眼中精光大盛,满是惊讶:“岳不群竟舍得传你这等绝学?”
易华伟剑尖轻颤,在气剑上连点九下:“家师待晚辈如亲子,自然舍得。”
任我行突然狂笑起来,笑声震落顶壁碎石,纷纷扬扬洒落:“岳不群这伪君子居然能收到你这样的徒弟有趣!有趣!”他猛地撤去气剑,任由凝碧剑抵住自己的咽喉。锋利的剑尖轻轻触碰着他的肌肤,一滴血珠缓缓从剑尖滚落。
易华伟收剑入鞘。身形微转,从怀中取出一支竹哨。竹哨古朴,周身刻着细密的纹路。任我行看到竹哨的瞬间,浑身剧震,铁链哗啦作响。紧紧盯着竹哨尾端刻着的日月纹章,喉结滚动,声音略带颤斗地问道:
“她在哪?”
“就在西湖。”
易华伟言简意赅,紧接着剑光一闪,四道剑气同时斩向铁链。剑气纵横,铁链应声而断。顿了顿,继续说道:“向问天前辈在渡口备了船。”
任我行听到这话,突然探手抓住凝碧剑的剑锋。锋利的剑刃割破他的手掌,鲜血顺着剑槽流淌而下,滴落在地牢的地面上:
“你可知老夫脱困第一件事要做什么?”(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