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法,试图吸走易华伟的内力,然而,却感觉对方的内力如同春风化雨,温润柔和,难以撼动。
“你这是??”
“北冥真气。”
易华伟眼中露出一丝悲泯之色:“海纳百川非为据为己有,乃令江河各得其所。前辈强修吸星大法三十年,可曾见膻中穴隐现北斗红斑?”
任我行闻言,跟跄着松开手,下意识地扯开衣襟——心口七点朱砂痣赫然在目。
“此乃手少阴经淤塞之兆。”
易华伟凌空虚点,周身内力涌动,在空中绘出人体经络图。
“气海、膻中、鸠尾三穴每逢雨夜必如针刺,可对?”
任我行默然不语,这些征状他从未对任何人言说过,然而易华伟却了如指掌。
“金匮要略有云:‘上医治未病’。”易华伟指尖绽出青芒,在空中不断勾勒着经络的细节:“今之江湖,左冷禅是庸医头痛医头,东方不败是巫医以毒攻毒,任前辈”
“够了!”
任我行暴喝一声,打断了易华伟的话:“若换你坐这棋枰,当如何落子?”
“第一步,借梅庄地牢寒泉疗前辈隐疾。第二步,以黑木崖为炉,重铸三尸丹为祛毒圣药。第三步,五岳剑派与神教十年休战。”
易华伟淡淡道:“期间广设武塾,将各派绝学拆解为筑基十二式,令贩夫走卒皆可强身。”
这还是易华伟第一次跟人敞开心扉,将心中想法述诸于口。
“可笑!”
任我行捏碎一块青砖:“绝学外传,门派何以立足?”
“故宋时,活字印刷令典籍入寻常百姓家。”
易华伟目光灼灼,直视任我行的眼睛:
“寒门士子犹能鱼跃龙门,习武为何偏要讲究根骨门户?”
地牢之中忽然陷入死寂,任我行凝视着墙上水渍绘就的《禹贡九州图》。
“任前辈,你可知为何墨家机关术失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