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之位,还可留你一条性命。否则,休怪我等不客气。”丁勉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威慑力。
岳不群冷笑一声挺直了腰杆,看着丁勉: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威胁到我?我岳不群虽不才,但也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华山派的掌门之位,岂是你们说换就能换的?”
“好,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们动手了。”
陆柏一挥手中的折扇,嵩山派的弟子们便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铮”的一声,凝碧剑出鞘。
易华伟眼中寒光一闪,朗声道:
“师父、师娘,护住师弟他们!一些跳梁小丑,也敢出来丢人现眼!待我将他们拿下交给师父发落!!”
“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也敢大放厥词!”
没见过易华伟身手的汤英腭不等丁勉出声阻止便率先发难。他身着玄色披风,披风在风雨中鼓荡,尤如蝙蝠双翼。
汤英腭施展出大嵩阳手,直逼易华伟。十指呈现出青黑之色,坚硬如铁,径直朝着易华伟手中的剑抓去,竟是要以空手夺剑之术,来挫一挫易华伟的锐气。
“呵!”
易华伟冷笑一声,面对汤英鄂凌厉的攻势,不仅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反而猛地向前踏出一步,不退反进。手中的剑尖瞬间刺出,恰似灵蛇吐信,速度极快,穿过汤英腭漫天的掌影,直取其膻中要穴。
汤英腭心中一惊,连忙向后急撤半步,同时左掌猛地拍出,重重地拍向剑脊,试图将易华伟的剑拍落。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来得好!”
易华伟左足后撤半步,青衫下摆突然无风自动。眉心紫气氤氲,剑尖吞吐间竟凝出七点寒星。汤英腭的鹰爪功刚触剑光,五指立时爆开血雾,顿时发出一声惨叫。
“大嵩阳手不过尔尔。”
易华伟淡淡一笑,并未追击,剑尖指地,剑锋仍在轻颤。
汤英腭跟跄后退,右臂软垂如蛇,腕间七个血洞排列成勺状。
见此一幕,衡山派阵中响起数声惊叫,鲁连荣手中茶盏“咔”地裂成八瓣。
一旁的陆柏见汤英腭一招便落了下风,脸色骤变。手中的折扇猛地展开,“嗖”的一声,十二根精钢扇骨如暗器般朝着易华伟激射而出。这些扇骨速度极快,带着尖锐的呼啸声,直取易华伟的要害。
易华伟手腕轻轻一抖,手中的剑光瞬间化作一道匹练,在身前快速舞动。一时间,金石相击之声密如骤雨,不绝于耳。
待得最后一根扇骨落地,易华伟顺势一抖手腕,将手中的剑轻轻一甩,最后一枚钢钉直直地钉在了陆柏脚下,入土三寸,不偏不倚。陆柏看着脚下的钢钉,心中一阵后怕,额头上不禁冒出了冷汗。
“好小子!”
丁勉看到陆柏和汤英腭都吃了亏,双掌猛地推出,掌风呼啸,竟然带起了风雷之声。这股掌力极为强大,尤如排山倒海一般,朝着易华伟汹涌扑来。
“喝!”
易华伟见状,运转内力,手中的凝碧剑开始嗡鸣震颤起来。大喝一声,挥剑迎向丁勉的双掌。剑掌相击,瞬间迸出耀眼的火星,强大的气浪向四周扩散开来,将三丈外的火把都掀翻在地。
泥浆翻涌之中,丁勉高大的身形连退七步。每退一步,脚下的地面就会陷下一个深深的脚印。最后,铁塔般的身形重重地撞在了庙墙上,竟然将庙墙撞出了一道裂痕。丁勉稳住身形,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没有想到,易华伟的实力竟然如此强大。
“紫霞贯日!”
泰山派玉玑子趁着易华伟与丁勉交手的间隙,挺剑突刺。手中的松纹古剑一抖,瞬间抖出九朵青芒,这九朵青芒闪铄着寒光,带着泰山剑法的刚猛气势,直刺易华伟。
易华伟听到身后的动静,立刻旋身躲避,轻松地让过了玉玑子的剑锋。在旋身的同时,易华伟手中的剑鞘猛地刺出,点向玉玑子的足三里穴位。
“啊!?”
玉玑子收势不及,膝盖一软,当场跪倒在地。手中的松纹古剑因为用力过猛,深深地没入了旁边的槐树之中,震落了满枝的雨水。
鲁连荣趁着众人交手的混乱之际,手持细剑,悄悄地绕到了易华伟的身后。细剑直刺易华伟的后心。
“果真是无耻之徒!”
易华伟仿佛脑后生了眼睛一般,在鲁连荣的细剑即将刺中自己的瞬间,猛地反手倒撩手中的凝碧剑。这一剑恰到好处,正刺入鲁连荣云雾剑法的唯一破绽。
鲁连荣大惊失色,连忙弃剑疾退。左袖齐肩而断,断臂坠落在地时,手指还在不停地抽搐。
封不平看到己方多人都在易华伟手中吃了亏,终于按捺不住。剑身出鞘的瞬间,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
封不平施展出狂风快剑,如同一股狂风,卷起满地的落叶。剑鸣声划破了雨幕,朝着易华伟席卷而来。
易华伟横剑当胸,剑身之上,紫气氤氲,原本灵动的剑身突然静止下来。
封不平的十七道剑光如闪电般袭来,在即将临身的刹那,易华伟手中的凝碧剑突然化作一道长虹贯日。只听到一连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