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怠政则国本倾颓,贪暴则民生涂炭,昏聩则边疆危亡,私德则人伦败坏。是可忍,孰不可忍?
天下义士、四方豪杰,当念及祖宗基业、百姓困苦,振臂一呼,共举义旗!斩奸佞于阙下,清君侧于朝堂;废昏君以谢天下,立新主以安黎元。
凡我大明臣子,皆当以忠孝为念,以讨贼为任,勿使神州陆沉,勿令胡骑肆虐!
檄文所到,应者云集;天命所归,人心所向。望各整戎马,共赴国难,上承天意,下顺民心,必使元凶授首,寰宇澄清!
大明万历四十六年孟夏天下义士同盟檄!”
令狐冲手中的酒葫芦‘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抬手揉了揉太阳穴。那双总是带着三分醉意的眼睛此刻清明得吓人,死死盯着韩烈手中的令牌。
方生大师手中的佛珠突然断了线,檀木珠子‘噼里啪啦’散落一地。老和尚却恍若未觉,只是怔怔地望着远方,低声念了句:“阿弥陀佛…”
清虚道长手中的拂尘无意识地摆动着,白须微微颤斗,转头看向自己的得意弟子,发现对方同样满脸震惊。武当派最讲究‘清净无为’,此刻却连最基本的镇定都难以维持。
刘若愚脸色剧变,声音都颤斗起来:“大、大胆!这是诛九族的大罪!”
“诛九族?”
韩烈冷笑更甚,猛地提高声调:“天下苍生苦万历久矣!今日我天道盟就是要替天行道!”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已来到刘若愚面前,一柄短铳已抵在他咽喉,在刘若愚脖子上压出一道血痕:“刘公公,不如说说,这些年你们东厂借着矿税之名,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本章完)